明春锤锤酸痛的大腿,看游戏生侧耳细听。
察觉到她的目光,便露出一抹新雪如月般的笑容,睫毛随着弯弯的笑眼轻颤:“怎么了?”
明春忽然想起他分不清颜色的事。
视觉弱,其他感官就会更敏锐。
他大概是在靠听风声找路线。
“没有颜色的世界,是不是很无聊?”
甬道昏暗,除了漆黑和烛光的暖黄,再没有其他颜色了。
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游芜生眼里的世界呢?
“是很无趣。”
游芜生忽抬手爱怜地抚摸她的眼睛,微笑:
“我听闻吃了人的眼珠后,鬼能暂时看见人眼中的世界。”
“你要把你的眼睛给我吗?”
明春别开脸:“……”
她和他交心,他却给她讲恐怖故事。
不懂情趣的恶鬼!
走了约百步,前方出现一扇厚重的石门,门上刻着复杂的纹路。
明春上前推了推,纹丝不动。她弯腰研究门上的凹槽,嘴里还在嘀咕:“这什么破门…”
话没说完,游芜生已经抬手拔出银剑,清浅地笑:“小春姑娘,麻烦让让。”
剑身轻薄如冷月,他随手一挥,剑气轰在门上。石门从中间裂开,轰然倒塌,碎了一地。
明春被烟尘呛得咳嗽了两声,愣愣地看着那扇碎成渣的门,恼道,“你就不能正常点开门吗?”
游芜生把剑收回去,牵上明春的手,走上石桥,含笑不语。
明春脸颊微鼓,不断地揉被灰尘呛到的眼睛,低声暗骂:“果然是只疯狗。”
游芜生听见了,目光落在她脸上那颗朱砂痣,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。
他们刚走上桥,身后传来“咔嗒”一声,来路被一道落下的石门封死了。
明春脸色微变:“这是逼我们只能往前走。”
桥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,她攥紧了游芜生的手,声音有些发紧:“桥不会塌吧?”
话音刚落,脚下一阵震动。石桥裂开了一道缝。
她脸白几分,摇动铃铛:“游芜生!”
游芜生一把抱起她,脚下点地,雪白衣袍翩飞。
裂缝在他们身后不断蔓延,石桥一块一块往下坠。明春埋在他怀里,听见身后巨石落水的声音。
一抬头,看见他眼眸泛起微光,嘴角还挂着笑意。
她心跳如擂鼓,忍不住问:“你笑什么?”
游芜生听着明春不断跳动的心跳声,她身体在微微发抖,脸色因失血有些苍白。
他兴奋起来: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明春喊道:“因为我在害怕!”
“那——”
他胸膛微微震动,愉悦地笑:“你想心跳变得更快吗?”
明春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