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宁本以为能扬眉吐气一回,没有想到还是比不过谢拂衣。抱着赤螭剑,一脸怒气。
“呦,这不是魔尊大人身边的红人吗?怎么搞得这么狼狈?”
谢婉宁轻笑两声,凉薄的声音中带着森然的寒意:“林遥,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林遥故作害怕地往身边的凝夜身上贴:“哎呀,有人生气了。真是好凶啊。”
凝夜顺势将人搂住,柔声安慰着:“乖,别怕别怕,有的人想要现眼,没想到是丢人现眼。那么好的机会,居然连一个金丹都杀不了。真是白白浪费大人的苦心。”
眼瞧着谢婉宁脸上怒气不减反增,林遥眼底流露出一抹狡黠的光芒:“毕竟对方是谢拂衣,那可是个不得了的人。说实在的,如果她是魔族,我想一定会成为魔尊大人最得力的干将。哪里用得着大人这般费心?”
“那还不好说,用绿滟那些叛徒的命肯定能把谢拂衣引出来。不过我觉得最好还是能让谢拂衣归顺大人,这样对天衍宗可是一大打击。”凝夜笑得肆意,似乎已经在畅想美好的将来。
林遥佯装吃醋的模样,狠狠掐了一把凝夜的腰间软肉,疼得他直喊出声:“疼!”
“我看你怕是被她迷住了,就她那样的人,怎么可能归顺?”林遥指着鼻子骂道,“你怕不是忘了上次,她可是宁可同归于尽都不让步的犟骨头。”
谢婉宁呼吸一滞,带着明显的嘲讽冷道:“你们怕是太高看她了,要不是大人吩咐,我早就对她动手了。”
“是吗?”林遥和凝夜对视一眼,分别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戏弄之意,“大人只说不杀谢拂衣,可没有说不能做别的事?”
“血池里长的红莲若是误服了,可是能让人竭尽灵力,成为没有修为的废物。”
林遥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,忽然捂住了嘴,仿佛做错了事一般:“要是谢拂衣出事,大人会不高兴的。”
“哼,谢拂衣没有修为更好,这样她就再不能阻碍我们了。”
望着谢婉宁远去的背影,凝夜伸手点了点林遥的鼻尖:“你这么轻易告诉她,不怕大人责罚?”
林遥笑得懵懂,不以为意:“我可没有说什么,是她自己心怀鬼胎,要是谢拂衣真没了修为,你说大人会不会直接杀了谢婉宁?”
凝夜勾唇浅笑,分辨不清神色:“谁知道呢?反正只要不妨碍大人的计划都无所谓。”
“新仇旧恨,到时候一定很精彩。”林遥一想到那样的场景,嘴角就忍不住上翘,“差点忘记了,景遥那个死丫头一直没有下落,怕是贼心不死,救不了人反而给我们惹来麻烦,我们要尽快找到她。”
凝夜目光一凛,毫不客气道:“要救那些人,景遥除了去找谢拂衣,你觉得她还能找谁?你觉得谢拂衣会愿意帮魔族的人吗?”
林遥轻轻靠在凝夜的胸膛,眉头依旧没有舒展:“我总有些担心,谢拂衣就像一个变数,明明可以杀了她却不能,不知为何竟然叫我想起了军师大人。”
凝夜脸上笑容一顿,随即紧紧搂住她,沉声安慰着:“你太过担忧了,两个完全不相像的人怎么会有联系?”
“是啊,明明完全不像的两个人,但是我心中总不自觉把她们联系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