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渐浓,城主府中一片欢声笑语。
贺兰泽拍手称快:“原来如此!没有想到你们居然做了这么多事!”
苏越桃提着一壶酒倒在一盆盛开的花里,花朵瞬间枯萎,连带着土壤都变得焦黑。
“这是?”
谢拂衣嘴角微微上扬,勾起一抹深意道:“知道罗璟着急下手,所以我们就趁他下手之后换了酒壶。其实谢婉宁喝的酒根本没有问题,我们的目的只是想到借机逼出背后的人。”
“谁知道谢婉宁不肯说,还让幕后的人跑了。”阿瞒无奈地耸了耸肩,“看来对手太狡猾了。”
贺兰泽眼眸一闪,看向谢拂衣的目光充满着好奇:“你们为什么会觉得司渊背后有人?出手的那个人不可能是司渊吗?”
谢拂衣的笑容一顿,唇角微不可察地抿了抿,一声叹息落在心中,面上不显分毫:“以司渊的本事恐怕还不能这么自如地出入各宗。按照得来的消息看,现在的司渊并不是千年前的司渊,实力至多不过化神,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么多的事情。更不要说他还动用了替身之法这样的秘术,不死也难以离开中州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之人的神色瞬间凝重了起来。
如果谢拂衣说的是真的,那么司渊背后的人太可怕了。
一直潜藏在背后,一点儿风声都不透,还能让司渊这般听从,细细想来,实在是太过于骇人了。
这个人会是谁呢?
“谢城主,你知道吗?”夏漱玉率先开口问道。
众人的目光齐齐聚集在谢拂衣身上,谢拂衣轻轻摇了摇头,一声叹息表示无奈:“我不是万能的,这个人是谁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“这个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我们现在一点儿都不清楚,可见他藏得有多深。”杨庭的目光紧盯着她,眼里流露出一股深深的焦虑和不安,“既然这边的事情老夫已经清楚了,那么是时候该回宗。”
“杨长老不必急于一时,还是先将这里发生的事情传回宗,叫周掌门做好准备,只怕那人很快就要去抢夺南熏琴了。”
杨庭的脚步一顿,眼神中既有赞赏,也有惋惜:“玄天宗怎的没有这样的弟子?”余光瞥见身旁冲人傻笑的徒弟,火气瞬间噌地往上升,“时间紧迫,不容耽误。臭小子,还不快跟我走。”
景暄和眉梢一挑,一抹自豪浮现在脸上:“既然如此,我们也会传信回宗,或许还会去玄天宗帮忙。”
关梨月眼神一黯:“我们直接前往封印之地,如果那人得手了,一定会去那里。”
就在众人商议之时,一只沾染了血色的白鸟破窗闯了进来,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仪羽!”
杨庭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掌门的契约兽,此刻却是奄奄一息,连忙朝它身体里注入灵力,让它化作人形,却也是无济于事。
“杨长老,宗门遭袭,掌门遇难,南熏琴被夺。”将消息带到,仪羽就已经咽气,变回了原型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杨庭颤抖着手,不禁老泪纵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