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留给他们喘息的余地,万锦初大手一挥,无数的魔族纷纷袭来。谢拂衣没有丝毫留情,剑光凌厉,所到之处血雾横行。凌听竹的本事远胜于她,举剑一挥,划分出剑气领域,纵横无双,威力惊人。
凌听竹扫来的眼风如刀:“拂衣,看好了,这招叫一剑定乾坤。”
紧握着手中长剑,往后一撤步蓄力,随着一声低喝,一道凌厉的剑风骤然而起,无数剑光间,仿佛有锋利的长线闪现,所到之处魔族一片哀嚎。
万锦初也被剑气所震伤,重重砸在地上,捂着胸口呕出一滩鲜血:“你,你们……”
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。”宋野将人控制住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发,“万锦初!你真是罪该万死!”
杨庭等人全都紧随其后而来,他身后的弟子看着昔日的宗门变成如今这个样子,纷纷心痛不已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解冰的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,“我们只是离开几日而已,宗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宁云卿鼻头一酸,泪水止不住落下:“杨长老,万锦初勾结魔族屠戮同门,她还在掌门的茶中下毒,导致掌门无法启动护宗大阵。”
万锦初目光如冰,啐道:“别把自己摘出去,那盏茶可是你亲手递给掌门的。”
“混账!”杨庭一声怒喝,散发的灵力逼得身边人往后退了两步,“万锦初!老夫现在就杀了你!”
万锦初却是毫不畏惧:“你最好杀了我,不然日后我一定会将你们全都杀死,一个不留!”
在场的玄天宗弟子听了她这般狠厉的话语,实在不免心头一惊:“万锦初,宗门如此厚待于你,你居然恩将仇报?你的心定是被狗吃了。”
“哼,厚待于我,不过是拿我当端茶递水使唤的丫鬟罢了,算得了什么厚待。”万锦初嘴角微微一撇,勾起一抹冷冽的笑,“我为我自己争取没有一点儿错。”
杨庭死死攥紧了拳头,太阳穴止不住凸凸地跳:“那你就以死谢罪。”
眼见她死不悔改,杨庭也不再拖延,当即出手将她处死。
“她只是杂灵根,要不是掌门心善收她入门,她只怕早被她爹卖给邪修吃干抹净。”杨庭的语气满是懊悔,“这么多年居然没有看出来她野心那么大。若是,若是……唉!”
谢拂衣上前出言宽慰:“杨长老,事已至此,不值得为这等腌臜小人生气。为今之计,还是趁早做打算,召集幸存的弟子,重振旗鼓。”
随后而来的景暄和看向凌听竹时眼眸一闪,随即恢复如常:“我们大致搜寻了一遍,幸存的弟子不足五十人。其中还有不少伤者,贺兰他们正在为其疗伤。”十分惋惜道,“实在是惨不忍睹。”
“宋野,齐光,你们也去帮忙,将那些受伤的弟子一定要安顿好。”杨庭立马吩咐,想了想又说道,“让那些安好的弟子来此,我们先为不幸牺牲的同门安葬。”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哽咽,如此大的打击叫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。
但是如今整个宗门只有他能为幸存的弟子撑起一片天,他也只能强打着精神处理宗门之事。
谢拂衣掏出一只药袋,道:“杨长老,我和他们一起去,我这里有不少疗伤的丹药,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杨庭眼含泪花,满是感激: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