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承认得大大方方。
邵霑冷硬的眉眼如寒冰在春后化开,薄唇难藏悦色和深情。
总算结束,邵霑开着她的车,载着她回家。
邵霑找话题聊,“看样子还没有布置结束,需要明天我找几个人帮你吗?”
闵舒摆摆手:“我自己能搞定。”
“你会累坏。”
“如果昨天没喝醉,我今天应该不会这样。”闵舒语气里都是对那瓶酒的敬畏之意,但说起这个,她想到了事情,羞涩道:“听说我昨天耽误你工作了。”
邵霑迅速看她一眼,精致明丽的面容已经布满难为情。“我照顾你,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?”
“李嫂说我抓着你的手不放。”
“你想抓就抓。”
“估计我又把你当成抱枕了。”闵舒说,“要是下次还这样的话,你可以直接把我手掰开。”
邵霑微不可察地哼笑一声,“我为什么要掰开?”
闵舒被这话问的哑口无言,而后抿抿唇:“所以你今天上午需要连开三个会议。”
邵霑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气氛似乎有些许尴尬。
闵舒正在思考要不要转移话题,手机铃声救了她大命。
她忙不迭掏出手机,看见来电显示时,忍不住跟邵霑分享。“傅楚年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邵霑对姓傅的都没有什么好感,但没有表露出来。“嗯,你接,听他说什么。”
“好,我开免提。”
听到这话,邵霑俊脸浮现一丝笑意,有被哄到。“好。”
闵舒接电话,开免提。
傅楚年温和的声音传过来:“闵舒,这时候打电话给你有打搅吗?”
听到这声音,邵霑嘴角压平,狐疑地眯起眼。
“没有。”闵舒问,“是知道举报者是谁了吗?”
那边沉默数秒,傅楚年愧意满满:“闵舒,十分抱歉。举报者是我母亲。”
见他坦白时,闵舒黑亮的眼眸望向邵霑。
“所以你们傅家打算对此要怎么解决?”邵霑冷不丁地出声,惊住了傅楚年,同样把闵舒惊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