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说话了?!
傅楚年很快平静出声,“全凭闵舒的意思,我不会有二话。”
态度真诚。
傅斯年拿画馆的公账胡来,他们已经没有脸说话。现在举报者又是母亲,傅楚年完全没有再主动提条件的资格。
当调查结果送到他面前时,他第一时间就去找母亲质问,原因是她要给傅斯年出口恶气,因为闵舒害他坐牢。听到这话时,傅楚年已经被气到无语。
最后是父母大吵了一架,那小子挨了打。
家里好不容易消停,他才给闵舒打电话,坦白这件事。
事情轻重他分得清,刻意隐瞒或者捏造事实,只会让事情更糟糕,毕竟闵舒身边现在还有个邵霑。
闵舒问:“原因呢?”
傅楚年言简意赅:“宠儿子昏了头。”
与闵舒猜想的大差不差。不过因为傅楚年的坦白,倒是让她对这件事的结果少了大半怒火。
“错在你们傅家,该怎么处理,是你们该想的事。我们现在有事,挂了。”邵霑再次出声,把橄榄枝抛了回去。
闵舒没说什么,也配合地说了句明天再说就把电话挂了。
邵霑沉默片刻,问她:“不生气?”
闵舒看他,眨了眨眼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为什么要生气?”
他勾唇:“那我是什么意思?”
“让他们辗转难眠一晚上,而且这种事情本来就该看他们给出的诚意,总不能回回都是我先提出来。白天那会儿就是我提的,他们没给出补偿方案。”
听完,他好奇:“白天你提的什么?”
闵舒坦白道:“不许帮闵家做生意。”
这还真是邵霑没想到的。
闵舒不做隐瞒,坦然得很,“我爸妈说闵家的生意,都是托闵希的福,因为她八字能旺闵家。所以我就想知道这样还怎么旺。”
关于这件事,邵霑很清楚。
眼底也不留痕迹地掠过阴戾。
“无聊透顶。”
这四个字总结得闵舒心情很愉悦,“封建社会的余孽吧。”
听她说话没心没肺,看似不在意,实则这件事早在她心口扎根了。
半响,他伸手,揉了揉她的脑袋。“跟愚蠢的人不要苟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