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男朋友。”他慢条斯理地纠正她,“救你是应该的。”
男朋友……
“我们……我们才刚说好要试一试的……”她站起身,小声反驳。
“所以呢?”周行远向前一步,逼得她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,退无可退。他俯下身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,声音沙哑又危险。
“男朋友现在想收点利息,不行吗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不由分说地低头,精准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“唔……”
阮菲珏脑子嗡的一声,彻底空白了。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,但双手刚抵上他坚硬的胸膛,就被他一只手抓住手腕,轻而易举地反剪到了身后。
他加深了这个吻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。
她所有的反抗和挣扎,在他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,最后只能被迫地,一点点地沉溺在他制造的这场风暴里。
那一吻结束的时候,阮菲珏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她靠在门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颊和耳朵烫得能煎鸡蛋。周行远却像个没事人,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嘴唇,眼神深沉地看着她,仿佛在回味什么。
之后的两三天,周行远真的帮她向学校请了假,理由是身体不适需要静养。她就心安理得,又有点忐忑地在他家住了下来。
居然没有人联系她,也是神奇了。
更加让她意外的是,除了那天晚上那个强势的吻,周行远并没有再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。
他很忙,经常一早就出门,很晚才回来,但无论多晚,他都会给她带宵夜,或者提前把第二天的早餐准备好放进冰箱。
他做的菜很好吃,阮菲珏吃着他做的糖醋排骨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她从小到大,吃得最多的就是保姆做的饭,她妈妈从来不下厨。
这天,周行远难得休假。阮菲珏吃完早饭,正抱着抱枕缩在沙发上,捧着一本书发呆放空。
“还在想学校的事?”周行远端着一杯水走过来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嗯……”阮菲珏点点头,小声说,“我怕回去以后……孟解他们还会找我麻烦。还有我妈那边……”
“有我在,他们不敢。”周行远说得云淡风轻,“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把心放宽,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阮菲珏咬着唇,没说话。她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,可那些根深蒂固的恐惧不是说消失就能消失的。
周行远看着她这副样子,叹了口气,像是拿她没办法。
他站起身,“你在这等着,我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阮菲珏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只能呆呆地点头。
没一会儿,周行远从之前那个放满乐器的房间里抱出来一个黑色的长盒子。打开,里面是一把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电吉他。
“你……要干嘛?”她问。
周行远没回答,只是把吉他接上音箱,调试了一下,然后随意地拨了几个音。一阵失真又狂野的声响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