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峰,林德海车里的金条是从哪来的。”
“赵德民那艘船上的六百公斤黄金,林德海提前截了一部分。”
“他在赵德民出海之前就让人从船上偷了两公斤多的金条。”
“赵德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黄金少了十二根。”
赵德民被自己人偷了都不知道,林德海偷完还敢带着赃物跑到赵德海的地盘上来抢东西。
这种胆子不是大,是蠢。
老郑头让年轻人把林德海绑起来,用的是渔船上固定缆绳的麻绳,打的是死结。
“这绳子绑过三千斤的石斑鱼笼,你就别挣了。”
马老三跪在旁边看着林德海被绑,他的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陈老板,我把林德海在我这的所有账目都交出来,你能不能少判我几年。”
“你在滩涂上挖文物卖了十二万。”
“帮林德海藏金条走私。”
“霸占郑家村的渔场二十年。”
“这三条里面随便哪一条都够你蹲五年,你跟我谈少判。”
马老三的脸贴在沙地上,嘴里吐出来的全是细沙。
陈峰没有再看马老三,他转身往码头方向走,赵天明和他父亲跟在后面。
走出滩涂的时候陈峰在一块礁石边停了下来,礁石的缝隙里长着一片密密麻麻的牡蛎。
他伸手撬下一颗牡蛎,翻过来看了看壳的背面。
“赵天明,你小时候在这捡过牡蛎吗。”
“捡过,我父亲教我的。”
赵天明的父亲听到这话走过来,他也弯腰从礁石上撬了一颗牡蛎。
“这片礁石上的牡蛎比十五年前小了一半,海水温度变了,牡蛎长不大。”
父子俩站在同一块礁石旁边撬牡蛎,这个画面在场的人都没有打扰。
陈峰把手里的牡蛎放在礁石上,他指着滩涂远处的一片浅水区。
“那片浅水区下面有一个暗礁群,退潮的时候能露出来。”
“你父亲每次传递情报就是在那个暗礁群里藏贝壳。”
“退潮的时候放进去,涨潮之前有人来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