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上的气氛,瞬间变得无比诡异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陈木身上。
不会吧?
“嗯,我杀的。”
陈木的声音很平淡。
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汤仁牧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你把他杀了?!”
向来沉稳的余宇澄也瞪大眼睛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疯子!
这小子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
那可是童宝!
阉党重臣!
手握监军大权的内廷总管!
说杀就杀了?!
这简直……
比一个人冲进北莽大营,斩杀完颜烈还要大胆!
汤仁牧和余宇澄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。
但除此之外。
还有一丝快意。
这些天。
童宝在肃马城里作威作福,就差在他们头上拉屎了。
忍了这么久。
谁心里没点杀意?
尤其是余宇澄。
二十万援军从京城出发,走到浑河边,这一路上,他都饱受折磨。
后面更是被童宝架空,逼着渡河,差点死掉。
他有无数次,都想将童宝除之而后快。
只是顾及远在京城的家人,才不得不一退再退,一忍再忍。
现在……
陈木帮他动了手。
虽然莽撞而疯狂……
但真痛快啊!
爽!
“杀了就杀了吧。”
余宇澄率先接受了这个事实,“反正那阉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汤仁牧点了点头,神色却依旧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