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终究是朝廷命官,又是监军。擅杀监军,这罪名……”
“或许后果没那么严重。”
余宇澄沉吟道。
“童宝刚愎自用,贪功冒进,致使二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。这本身就是滔天大罪。”
“只要我们把战报写得巧妙一点,将他塑造成葬送大军的罪魁祸首。”
“再将陈木一箭逼退嬴无双的功绩大书特书,运作妥当……”
“多半能将功折罪,转危为安。”
汤仁牧闻言,眼睛一亮。
对啊!
死人是不会说话的。
童宝死了,那战报,还不是任由他们来写?
“此事可行!我立刻就着手写,争取日落前把鸽子放出去!”
汤仁牧一拍城垛。
“只用鸽子,说不清楚,也不稳妥。”
余宇澄想了想,看向陈木:“陈木,你赶快收拾一下,和我一起,回京城复命。”
“去京城?现在?”
陈木一愣。
“没错,我和汤将军都与那阉人有仇,朝廷不一定会信我们。而你,是决定一切的关键,只有你亲自走一趟,此事才能成。”
余宇澄快速道。
“肃马城怎么办?”
陈木问。
要是那赢无双杀个回马枪。
没有他。
这城多半守不住。
“不必担心。”
汤仁牧看出他的忧虑,解释道,“赢无双虽是军神,却功高盖主,早已为北莽大王忌惮。
此次他能收拢残兵,击溃我军,已是天大的功劳。
北莽大王绝不可能将兵马完全交到他手上。此时想必已下令将他召回去了。”
当然。
这只是推测。
还有句话汤仁牧没有说出口——
若赢无双真的去而复返,带着数十万大军杀过来,这肃马城,根本不可能守得住。
毕竟,城内粮草不足。
唯一指望的二十万援军,又刚刚被击溃。
没粮、没兵、没援。
对手又是赢无双。
怎么守?
要知道,赢无双和完颜烈之间的差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