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年叮嘱道。
赛貂蝉接过包袱,掂了掂,塞进怀里。
“行了,你就别啰嗦了。”
“我走了之后,山上那些兄弟,你多费心。”
“放心,我已经让卫寒带人上山了,带了五十个人,专门管你那些兄弟的操练。不虐待,不苛待,按规矩办事。”
赛貂蝉点了点头,又看了许长年一眼,忽然说了一句:“许长年,你这个人吧,嘴上不饶人,但心眼不坏。”
“我相信你,走了。”
说完,赛貂蝉一扭头,头也不回地带着队伍出发了。
十辆驴车排成一列,六十个人前后护卫,沿着大路往东南方向去了。
许长年站在镇子口,看着队伍渐渐走远,直到最后一辆驴车消失在晨雾中,这才收回目光。
“年哥儿,你说她这一趟,能买着粮食吗?”马小五凑过来问了一句。
许长年沉默了片刻,说了一句:“不知道,但愿吧。”
赛貂蝉的目标是八百里外的安阳郡,那边物产丰富,靠近中原地带,又是交通要道,来往的客商多,粮食的流通量大。
按理说,只要有钱,应该能买到粮食。
但话又说回来,现在这世道,什么都说不准。
那边就真的太平么?
送走了赛貂蝉,许长年又马不停蹄地安排山上那些山贼的事。
小月山上的山寨,原先住着二百多号人,赛貂蝉带走了一半,剩下一百来号人。
许长年没有食言,让卫寒带了五十个镇兵上山,专门负责操练这些山贼。
临上山之前,许长年把卫寒叫到一边,特意叮嘱了几句。
“卫寒,你上山之后,只做三件事。第一,操练那些山贼,让他们学会听令、列队、用兵器,把散兵游勇练成能用的兵。”
“第二,盯着铁矿那边,别让山贼去捣乱,铁匠铺和工匠们干活的时候不许打扰。第三……”
许长年顿了一下,看着卫寒的眼睛:“帮我看着赛貂蝉那些兄弟,哪些人是真心想留下来的,哪些人心里还藏着别的心思,你心里要有数。”
卫寒抱拳应道:“年哥儿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许长年点了点头,又补了一句:“记住,别太过分。”
“他们不是犯人,操练归操练,该给的吃喝不能少。”
“赛貂蝉在外头给我卖命,我要是亏待了她的人,说不过去。”
卫寒应下,带着人上了山。
铁矿的事情,楚生那边也传来消息,说是铁匠铺的工匠,过几日就能送到青山镇来。
许长年心里头踏实了几分,只要铁匠铺开了工,山上的铁矿就能变成铁器,装备。
而且多余的铁器又能换成银子,银子又能变成粮食。
虽然这个过程绕了一些,但总算是一个正向的循环。
安排完了这些,
许长年终于能喘口气了。
大事都安排下去了,还有一件小事情,就是牛宏文开口,给许长年要的柳主簿。
人还在手里绑着呢!
马小五还顺嘴问了一句:“年哥儿,那个柳主簿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