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年想了想,说:“再接着关一阵子,不着急交出去。”
马小五有些不解:“为什么?”
“牛宏文一开口我就交出去,那不显得太做贼心虚了,再拖个十天半个月的,不着急。”
许长年无所谓的说道。
——
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。
赛貂蝉走后,青山镇的日子归于平淡。
卫寒带着人在山上操练,马小五在镇上维持着巡监司的运转,老奎带着镇兵在操场上喊杀声震天。
铁矿那边动静不小,挖出来的矿石堆了半座山,只等工匠到了就能开工。
一切看起来井井有条。
但许长年心里的那根弦,一直没有松过,期间也一直在完成系统的情报,获取经验值。
转眼间,
七月下旬了。
期间陈德水安排人来了一趟,给许长年送了两千斤食盐外加一万斤粟米。
只可惜许长年答应的酒和铁矿,暂时提供不了,惹得陈德水有些不悦。
许长年也没有办法,山上的铁矿刚动工,酒坊更是停了,哪来的货?
好在许长年手里有钱,这个奸商倒也没说什么,收了钱就离开了。
七月的风带着燥热,吹过青山镇的田野,吹得地里的庄稼哗啦啦地响。
再过一两个月,地里的秋粮就能收了,但那点粮食,对于整个青山镇几千号人来说,杯水车薪。
许长年抬起头,看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际线,心里头那股子紧迫感又涌了上来。
赛貂蝉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,陈德水这边送了粮食,暂时又能应付一阵子。
但长远来看,还是得想别的办法。
就在许长年在青山镇为粮食之事焦头烂额的时候,八百里之外的乾东郡郡城里,同样是不太平。
郡守府的大堂里,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天,沉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郡守刘宗义站在堂上,脸色铁青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双手背在身后,来回踱着步子。
柳郡守今年五十出头,身材微胖,一张圆脸上常年挂着和和气气的笑容。
但此刻那笑容早就没了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容。
堂下站着的两个人,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左边是郡丞刘东,四十多岁的年纪,瘦高个儿,一脸的书卷气,但此刻那张脸上写满了局促不安。
右边是郡尉洪安,三十七八岁,身材魁梧,满脸的络腮胡子,腰间挎着刀。
就算是在堂上站着,也是一副随时能拔刀的姿态。
“三十万斤!”
“三十万斤粟米,那是要送进平常仓的官粮,你们就这么让人半路打劫了?!”。。l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