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断及时,对症下药,最大的药材问题也解决了,加上村民们每天的姜水供着,大小伙子火力壮,两顿药下去,就生龙活虎了。
许知桃忙前忙后的,别的没学会,这风寒可是学了个八九成,不管是脉象还是简单的开药,几乎是张嘴就来,孙大夫美的,回去的路上还跟周桂英显摆,
“这个丫头,可比你悟性高,学啥像啥。
像你似的,今天刚学了点儿中医,明天就惦记着拿手术刀,哼!”
其实他私心里觉得,简单的风寒,他小徒弟已经手拿把掐了,不过医学毕竟得严谨嘛,他就忍住了。
周桂英哭笑不得,
“都什么时候的陈芝麻烂谷子了,您怎么还记着呢?
当时不是没办法吗?咱也得承认,有时候西药确实是见效快,有的人他就认那个呀。”
孙大夫也知道现在的现状,中医确实是出于被打压的状态,摇摇头也就不辩解了,不过想到徒弟这两天的表现,和那些人羡慕的眼神,他又得意了,
“算了算了,跟你们这些俗人说不明白,你们就是嫉妒我有个天赋异禀的徒弟。”
“对对对,你徒弟,你徒弟!”
周桂英也不跟他争辩,是你徒弟,还是我家孩子呢,一个户口本上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
许永清这个老父亲最近很高兴,红光满面,闺女要回来了,虽然一共出去就不到二十天,中间还见了一面,但是老父亲的心理,那能按照正常逻辑吗?
全家属院都看出来许副旅长的高兴了,连着好几天就往家里拎肉,拎鸡蛋,还特意在供销点买了好几瓶黄桃罐头,说是闺女喜欢吃。
背后不是没有人酸言酸语,但是也只敢背后,不然自家孩子就能闹起来。
许永清盼了好几天,结果等来一个噩耗。
今天是学生们的最后一天挖渠,再睡一晚,明早就收拾东西回家了,大家干活都十分卖力。
临近中午的时候,起了大风,风里带着刺骨的寒气,风势越来越猛,刮得人睁不开眼,镐把、筐绳被风吹得呜呜作响,抬把子不握紧了都有点儿发晃。
紧接着,雪就来了,和前几天那温顺的雪不同,这次来得又急又猛。
一开始只是零星雪粒,细小坚硬,打在脸上像小石子,沙沙地疼。
不过片刻,雪就成片落了下来,鹅毛般的雪片铺天盖地,雪质干,蓬松、极轻,但是下得密、下得急,落在衣服上不化,只积一层白霜,风一卷就漫天飞絮。
来的毫无预兆,短短半个时辰,山野之间已经白茫茫一片。
大家起初还愣着,还以为和前几天的一样,这几天和村里人熟了,也听说了,这边的雪其实并不多,有时候一年也落不了几场像样的雪,没想到这短短的几天就赶上了两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