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……”
黄东升瞪着一双大眼睛,怒喝道:“打个锤子啊!”
“人参呢?”
“别把人参打坏了!”
社员们一听:哈?
人参?
卧槽!
这帮二杆子挖到人参了?
他们这山里还能挖到人参?
“人参?”
“哪儿挖的?”
“还有没有?”社员们纷纷问几个人。
张狗蛋眼神躲闪:“没有人参,没有的事儿!”
他看向钱串子等人,希望他们附和。
钱串子、姚木墩、曲麻子都有点迟疑。
完犊子了,先前说好的见者有份,他们几个人一对脑子一热就来找张狗蛋干仗,竟忘了喊黄东升。
现在咋整,他们要敢说没人参,黄东升能当场翻脸,不管不顾地揍他们。
而且人参在张狗蛋的手上。
过了这一截儿,张狗蛋真的能把人参拿出来吗?
还没等着他们犹豫出个结果。
民兵们就上去摁着张狗子搜身,社员们也涌进了他们家里狂翻。
开玩笑,好模样的这几个烂眼儿家里能打成这样?
大队长来了他们也不吭声,照往常,早就拉着大队长闹起来了。
原来是在争人参!
就算不是在争人参,那又如何呢?
他们不过是要个由头搜家罢了。
张家人哭天抢地地阻拦,但是却啥也阻拦不了。
只是,大家伙儿啥也没搜出来。
张狗蛋重重地松了一口气:“我说没有啥人参,你们就是不信!”
张母瘫坐在地上哭嚎:“老天爷啊,欺负人了啊!”
“全大队的人都欺负我们啊!”
“大队长,今儿你要是不给我家一个说法,我们全家都去公社一头撞死!”
大队长的眉头死死锁着。
冤枉谁都不可能冤枉张狗蛋这帮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