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是藏了人参,就是藏了别的。
只是抓奸抓双,抓贼拿赃。
林晚盯着灶房的灶膛和王招娣嘀咕:“姥姥,回家给我烀红薯吧!”
“灶膛里烀的红薯可好吃了。”
“不知道他们家的灶膛埋红薯没有,咋就没有人去翻翻呢?”
她一直注意观察张狗蛋,就发现他在社员们搜家的时候,几次紧张地看向灶膛。
林晚说者‘无意’,但有人听者有心。
旁边的一个大婶儿连忙冲进灶房,伸手就库库掏。
张狗蛋见状整个人都不好了,酱菜铺子似的脸都看得出来神色不对。
只见那大婶儿从灶膛里掏出一个东西来。
长的,根须多的。
黑黢黢的。
她激动地举起手上的东西:“找到了!”
“大队长,你看看这是不是人参!”
“我可是功臣,你要给我算工分!”
“要多算两天的工分!”
张家人都麻爪了,如丧考妣!
张狗蛋还想挣扎一下:“这不是人参,这是商陆,商陆有毒的!”
不能认!
认了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,这墙角还挖得有点大。
要倒霉!
但没人相信。
社员们自顾自地嚷嚷:“卧槽!”
“他们果然是在争人参!”
“这几个娃就没有好鸟!”
“他们都是同伙!”有社员吼道。
“对,他们干啥都是一起,现在明显是分赃不均才打起来的!”
事情到了这一步,都不用林晚引导了。
社员们的战斗力还是很高的。
开玩笑,能活到现在的老人们,跟鬼子斗过,跟反动派斗过。
脑子还是杠杠的。
钱串子、姚木墩、曲麻子也吓坏了,挖墙角的帽子他们可不敢戴。
啥玩意丧路活路的,那就是人参。
张狗蛋这狗逼果然不是好东西,偷隔壁老王媳妇的奸夫能用假金镯子骗老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