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汀双手绞在一起,不敢出头,怕自己也被牵连。
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,“彧哥,是不是因为林鸢姐过来,让你生气了?”
陆彧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指轻轻叩着节奏,闻言,菲薄发红的唇勾弄起弧度。
秦汀不可避免地被迷了眼。
陆彧就是这样。
矜贵,而痞性。
沉稳,又神秘。
分明矛盾的特质,在他身上却形成致命的吸引力。
这样的人,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,她根本没有接触的机会。
他态度不明,秦汀只能依据自己的揣测,解释说:“林鸢姐没别的意思,就是跟我说她跟陆宁姐产生了矛盾,陆宁姐对她有误会,问我可不可以从中调节一下。”
陆彧抬着眼皮,“你怎么说的。”
“我说我会尽力。”
正是不满二十岁的青春年纪,她笑得恬静单纯。
“毕竟她们一个是你的姐姐,一个是你的妻子,你夹在中间肯定很难做,我要是能解开她们的矛盾,也算是帮到你了。”
他低头去点烟,随口道:“你如果早点懂事,不至于惹一身麻烦。”
“……”
他是什么意思?
是说她怀孕,还是说她和林鸢的事?
秦汀眼神波动得厉害。
陆彧也没点燃烟,冷调的嗓音有些沁人:“我再问你一次,你想好了吗?”
她整个脸色苍白,陷入难堪的境地。
“彧哥……”
陆彧明白了,站起身。
“照顾好自己,有什么跟佣人说。”
秦汀急道:“你要走了?不留下一起吃个饭吗?”
“有事。”
他这么说了,她只能咬唇,低下脑袋。
“好。”
陆彧看她这可怜脆弱的模样。
总归还是个心思敏感又心眼多的孩子。
“想好了,给我打电话。”
男人走得干脆。
秦汀眼巴巴看着他离开,最终,眼眶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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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鸢在回去的路上,满脑子还在想着该怎么解决当下的难题,手机响起。
一看,烦躁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