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刚回来都能碰上这死渣男,跟他算计好了似的。”
林鸢从失神中清醒。
“巧合而已。”
“你看他那贱嗖嗖的样儿,还装不认识我们,真不是东西!”
温清黎愤然闷了半杯红酒,“裴域声竟然跟他认识,害得我巴结他的心都没了!”
她自然猜到刚才那个男人就是她口中的“裴域声”。
“你巴结他做什么?”
温清黎一副“你没见过世面”的样子,极其认真地为她科普:
“因为他是享誉国际的知名大导演,16岁就凭借一部短片获得奥莱卡最佳短片提名,被业内称为天才型选手,20岁拍摄的《从来》被当成电影学院模范,23岁拿下奥莱卡最佳导演奖项……”
她越说越激动,最后摊开手,摇头叹气。
“可惜了,早知道他跟陆彧是朋友,我就不劝你们离婚了,这样我就跟他搭上线,这辈子都不用愁发展跟资源。”
林鸢忍着笑意,说:“牺牲朋友换事业,不是你这种糊咖该做的事。”
“糊咖也有梦想!如果亲友献祭能换大钱,我可以送你进婚姻的坟墓一万次!”
“……”
两人斗嘴,气氛回温。
与此同时,二楼。
裴域声瞧着那看起来冷静自持的男人,实际上已经推杯换盏了好几次。
他戏谑道:“都大半年没见了,见我就一张死人脸,是太想我,还是我无意中得罪您了?”
陆彧翘着二郎腿,懒散回了一个字:“没。”
“哦,不是为兄弟我。”
裴域声摸着下巴,一副认真思索的姿态。
“那是为情所困?”
他不搭腔,就是眉宇间的褶皱动了一下,就把手里的酒往唇边送。
裴域声伸手盖住酒杯,陆彧不得不看过去。
他好奇发问:“这么久了,一点进展都没有?”
他问归问,但听在陆彧耳朵里,就有点贱兮兮的意思。
像幸灾乐祸。
“要什么进展。”陆彧烦得推开他遮挡的手,仰头入喉,黑眸被酒液刺激得有点红。
他捏着酒杯用力,咬牙切齿:“都他妈要离婚了!”
“噗——”
裴域声笑出了声,旁边要刀人的眼神杀来,他赶紧咳了两声,极力掩饰自己的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