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那什么,两年了,你俩就一点感情都没培养出来?”
眼看好兄弟的脸色比这暗淡的灯光还黑,他憋笑憋得胸腔都痛,还得假装作思考状。
“不应该啊,你说你当初都能费那么大个心思把人骗到手,怎么还能闹到离婚这个地步?阿彧,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儿?”
陆彧眉眼中拧着郁气。
清净了几秒。
他抿唇,眸底轻晃。
隐约有点求知的意图。
“比如?”
“比如辱骂,家暴,婚内强迫……”
他越往下说,男人的脸色就越恐怖。
赶在他炸裂之前,裴域声赶紧脱口而出下一句:“或者,单单就是她不喜欢你这种类型!”
“……”
陆彧捏着酒杯,勾着眼尾冲他笑了。
裴域声猛地收回搭在他肩上的手!
他突然觉得,前面几种,可能还不如最后这句的威力大。
好恐怖!
他拿起酒瓶,边往酒杯里加酒,边为自己找补:“不是,嫂子看着温温和和,你们相安无事这么久,除非是你做了触犯她底线的事,她才会提离婚。”
他甚至都没想过会是陆彧提的离婚。
毕竟当初的事,他一清二楚。
陆彧有点听进去了,瞅着他,等下文。
裴域声顿了一下。
“要不然,是你出轨了?”
陆彧深吸一口气。
“裴域声。”
“怎么了,哥?”
他睨着这不厚道的哥们儿,腾出捏着酒杯的食指指向对方,忍无可忍:“不会说话就别逼逼赖赖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陆彧气得一口气闷了满到要溢出来的酒,裴域声要拦没拦住,看着他捞起外套起身,追问:“才这么会儿,你要去哪儿?”
他语气不佳:“跟你多呆,我嫌命长。”
说罢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