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听见她的夹子音,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。
这时,她的手被牵过去。
陆彧握着她的手,神色平平。
“小姑娘家,别喝酒了,好好学习。”
顿时,她那酒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。
陈韵琴赶紧道:“一点点,没关系的,喝吧!”
林浅浅这才仰头喝尽,急迫地想说点什么,但男人的注意已然不在她身上,她只能失望地坐下。
饭桌上一阵沉默。
陈韵琴看向沉默的林鸢,跟突然逮住她的把柄一样。
“怎么鸢鸢一脸不太高兴的样子,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吗,一直都不说话?”
林鸢挑起眼睫,丢出一个字:“累。”
“天天画画累到了?你都身在陆家了,还那么拼命做什么,当成爱好偶尔画一画就好了,其他时间多照顾下阿彧,好好做他的贤内助!”
说着,陈韵琴的眼睛在她和陆彧之间转来转去。
“那天,我让你跟阿彧说一声,你没答应,今天你俩又没一起来,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呢。”
林鸢看着她挑事的眼神,红唇张开——
“没吵架,是她,单方面生我的气。”
陆彧自取如地应答着,手上把玩着她的手。
“她每天工作的时间比我都长,我逼着她休息,才惹了她不高兴。”
“……”
林鸢有时候不得不佩服陆彧这演戏的天赋。
睁眼就是演,瞎话张口就来。
林建业板起脸,教训林鸢:“林鸢,嫁人了就多专注家庭,没事少鼓捣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。”
林鸢极其厌烦他这副管教她的姿态,脸色生冷。
“他有工作,我也有,都是赚钱,谁也不比谁高贵。”
被当众顶嘴,林建业脸色涨红。
“你怎么能跟阿彧比,你赚得了几个钱!”
她的笑里满是嘲讽。
“所以呢,因为他赚的比我多,我就要舍弃自己的工作去将就他?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