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韵琴瞬间憋红了脸,林建业怒道:“你说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!我又没求你来伺候我,不安生就给我滚!”
林鸢不接话,安安静静把饭吃完,起身,不去看他们两人的反应,径直离开。
回了南亭别苑,林鸢困得要死,衣服都没换,栽在床上睡去。
晚上八点。
陆彧回来时,她刚吃完饭,坐在客厅看电视。
他挑眉,换了鞋,走过去,在她旁边的独立沙发坐下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林鸢看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,回得简短:“那儿不需要我了。”
他眉心一拧。
“明天还去么?”
她摇头,笑里有冷意。
“我又不是有病,上赶着去挨骂。”
“你没骂回去?”
“骂了。”
陆彧心情挺好地笑了声,不再追问。
翌日,早上。
林鸢下楼,恰好撞见佣人在打包饭菜。
见状,佣人笑道:“太太,送餐的人马上要出发去医院了,您要一起吗?”
她应该拒绝,但脑海里浮现起那晚林建业虚弱苍白的模样。
一时间,心脏纠起。
她沉默时,穿戴整齐的陆彧已然走到身边。
他只是凝了一眼她的神色,便说:“该走的走,她不去。”
林鸢抬头。
他漂亮骨感的眉眼拢着温色,分明的下颌映出弧线,嗓音充满着似有似无的纵容。
“你们太太心情不好,你们不哄她开心,还想着让她管别人做什么?”
闻言,佣人连翻低头道歉。
林鸢赶忙阻止,无奈看向陆彧。
“我没有心情不好。”
后者扬了眉梢,凑近了些,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的眼睛,像要看进她心里去。
他说:“嗯,你没有心情不好,只是我想哄你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