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薛家有一些利益牵扯,薛沁也没什么过错,我没有悔婚的理由,不过,我跟她也没有感情。”
乔时鹤望着她,缓缓起身。
“只要你来我身边,以后她不会干涉我和你之间的事。”
看着他逼近,林鸢打心里发怵,更没有跟他近身博弈心思的勇气。
她立马道:“她干不干涉我不清楚,但我不可能跟任何人建立见不得人的关系。”
“你和陆彧就见光了?”
“是我不想公开。”
他嗤笑一声,眼里的冷终于藏不住,温和假象下的病态和疯狂从镜片下一泄而出。
他上前一步,林鸢几乎立刻做出反应,起身就要往外逃,然而没走两步,极致的晕眩袭来,四肢发麻,身体倏地发软。
这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让她陷入恐惧。
“你……”
男人从身后搂住她的腰,冰冷的呼吸缠绕上她的后颈,如情人般亲昵地在她耳边说:“来都来了,还以为能走得掉么?一一,你真是天真得可爱。”
她的喉咙像被堵住,慌张得想推开他,却没有力气。
旧时的噩梦与这一刻交织。
曾经的无力与恐慌如同潮水,淹没她的感官,眼角不由得沁出泪光。
她已经很小心了,为什么又是这样?
她该怎么办?
陆彧你在哪儿?
救救我。
快来救救我!
然而,任由她如何挣扎,也抵不过困倦,眼皮重重压下,陷入一片黑暗。
身后,乔时鹤将她整个揽入怀中,埋头在她发间,像个瘾君子般深吸了一口气。
就是这个感觉。
让他在异国午夜梦回时也会想起的味道,如今终于落回他怀里。
男人垂眸,指尖沿着她温热的脚步轮廓滑动,而后停留在耳垂处。
一个吻,落在她额头。
“放心,我会对你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