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来谈你想谈的事。”
她抿唇,终究还是坐下来。
乔时鹤打量着她,“你什么时候离婚?”
林鸢冷着脸,“这是我的私事。”
他点头,“但我想让你做的事,还是你跟他离婚后更好做一点。”
她不认为是什么容易的事,冷笑道:“那是我该考虑的事,你别在我面前装好人。”
乔时鹤脸色一沉,温和终究褪去。
看来,他还是低估了她现在的攻击力。
他埋着眼皮,指尖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“两年前,我走后,你就跟他结了婚,这两年他陪你的时间屈指可数,我想你们不可能是因为感情而结合,其次,你不是势利的人,想必不会为了钱和权继续跟他,那么离婚就是情理之中。”
林鸢听着他说这些她和陆彧之间的事,说明他已经将那两年的事调查得差不多了,而他语气中对她的了解和笃定,让她从心底升起一股压抑的怒火。
乔时鹤不急不缓,“既然你有打算跟他离婚,有任何需要和帮助,我都会支持你。”
林鸢对他忍不住厌恶,直接道:“你想多了,我不会离婚。”
他扯了下唇,语气温柔而亲昵:“可你不离婚的话,怎么到我身边来呢?”
她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只觉得他这话疯狂又荒诞。
“乔时鹤,你疯了吧?”
他平静至极,抬头望着她。
“我怎么会疯,这是我深思熟虑后做的决定。”
他笑了笑,“我觉得我们从前的相处很合拍,你很乖很听话,不管我说什么,你都会顺从,这很合我的心意。一一,虽然过了两年,但只要你愿意,一切不会有太大变化,我对你还会跟从前一样,甚至比从前更好。”
林鸢知道他无耻,可他提出这种要求,还是让她忍无可忍!
“乔时鹤,你年纪大了,连脸都不要了?以前是你悔婚,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?过了两年才发现有点喜欢我?你别惹我笑了!”
男人的脸色阴沉下来,但她仍旧不遗余力地嘲讽:“有未婚妻的时候总惦记其他人,你是贱吗,偏偏喜欢得不到的?”
话落,乔时鹤的表情已经寻不见一丝温情,冰冷异常。
他的眼神锐利得有些恐怖,被他盯上就像被毒蛇咬紧,寸寸逼得人心底发慌。
不知是不是情绪太激动,林鸢感到一瞬间的眩晕,但很快又恢复正常。
男人忽而笑了,温柔得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这次我不打算悔婚。”
她脑子宕机了几秒,气得咬牙:“所以你是想要我给你当情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