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瑟缩了一下,听见他不知道是跟佣人还是跟她说:“我晚上有应酬,不回来吃饭。”
她望着他的背影,直到他出了门,也没再说出一句话。
晚上。
宋文瞧着时间进办公室,正要提醒桌前的人,他先道:“等会儿你跟何格去跟百伦的人谈。”
宋文低头,“是。”
陆彧把玩着打火机,时不时摁亮,火焰烧灼,又灭掉,如此反复。
发现说完话,人没走,他问:“还有事?”
宋文当然看得出他非常不对劲,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去质询老板的私事,顿了一下后问:“您今晚有别的安排吗?”
他指尖停住,极淡地瞥去。
宋文赶紧道:“我是想问您自己能行吗,需不需要我安排其他人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他无话可说,在心里叹了声气,转头出去了。
陆彧坐了很久,久到身体都僵了,指尖反复得麻木,才起身,捞起手机和车钥匙往外走。
他需要发泄。
或者说,他更需要麻痹。
敞开的车窗随着加速不停往脸上撞着疾风,冷冽刺骨的寒意浸透全身,长时间没有得到休息的大脑对外界的感官延迟,脸颊慢慢有种被刀割的错觉。
好久,等陆彧反应过来,他才发觉车速快得吓人,这让他生出一种接近死亡的疯感。
终于,他恢复了一丝冷静,将车速慢了下来,后面跟着的车靠近,让他靠边停下。
他照做后,脾气相当好地听交警说了半天,最终被开了罚单。
等人走后,陆彧脸上的从容和煦消失,坐回车里,边开车,边打电话:“出来喝酒。”
而后挂断。
私人包厢内,顶着一头白毛的江远洲应陆彧的要求,带着一众人推门而入时,看见的是他姿态懒散地倚靠在沙发上,桌上的酒已经喝了半瓶。
江远洲瞪圆了眼,冲过来用力拦住他的肩膀,高声道:“陆彧哥,你不讲武德啊!不等兄弟我就自己先喝上了,怎么回事儿!”
陆彧勾着唇,随手倒了一杯酒塞给他,“你酒量太次,我不提前喝,怕你喝不倒我,嫌自己丢人。”
江远洲不服气地捞起袖子,“你别太侮辱人了!今晚我们就比比,看谁先不行!”
于是,一杯接一杯。
喝了一轮过后,江远洲有些晕,胆子也大了,问:哥,你今天很反常啊,你已经很久没在这个时间约过我了,平时约你,你都说要回家陪嫂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