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后,他哑涩开口:“隔壁。”
门被拉开,走廊上壁灯的暖光落进来,照在女人一身凌乱上。
陆彧只瞧了一眼她发白的脸和红肿的唇,便匆匆瞥开。
随着啪嗒一声,光线消失,室内又是一片昏暗。
床上,林鸢没来由地双眼发涩,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,竟让她产生了想哭的冲动。
几分钟后,她基本缓和情绪,捡起地上的被子,盖上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。
林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疲惫,憔悴,眼下泛青,唇瓣红肿,一副很难见人的样子。
电话响起。
她接听:“喂。”
“林小姐,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好了,您几点到?”
她看好一块新的墓地,等会儿要去看看,早点让她妈妈入土为安。
“九点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挂了电话,林鸢没有时间感时伤春,洗漱好后,尽力用化妆品遮掩脸上的异常,然后下楼吃饭。
佣人瞧见她时,都不免多看几眼。
林鸢走到餐厅,发现桌前没人,问:“他还没下来?”
“太太,先生很早就去公司了。”
她恍惚了一下,干巴巴说:“哦,好。”
她走到餐桌前坐下,心思漂浮。
昨晚发生那样的事,他都不打算跟她说点什么?
而且自从他回来以后,整个人变得很反常,是在那边跟秦汀发生了什么,还是因为……电话里那个女人?
林鸢觉得,她必须找陆彧聊一聊。
她吃过饭,去了墓园,确定私人墓园的安全性更高后,跟对方强调了一些事项,又回来把妈妈的骨灰带了过去。
完成简单的仪式,妈妈的骨灰被重新下葬。
时间已经快中午了。
林鸢想了想,跟家里打了个电话:“你们准备点陆彧喜欢吃的,做好之后打包好,我等会儿回来拿。”
她这么说,佣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等她回到南亭别苑,几个保温盒已经装好了。
林鸢拎着保温盒,出发去公司。
为了以防万一,她给宋文打了个电话试探口风:“他今天中午有安排吗?”
“没有,太太,您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