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催促,她赶忙上楼,换了衣服、化了个妆,陆宁才很勉强地带着她出了门。
车上,她斟酌了下,问:“姐,你说之前陆彧准备过礼物,是什么意思?”
陆宁在开车,回她:“你们是结婚,不是结束,怎么过年回去看长辈还能不带礼物?”
林鸢噎住。
她瞪她一眼,一副看穿了的样子:“他回回都说是你送的,骗骗爸妈还行,可骗不了我。还有底下那些小孩儿,也被他骗得团团转,以为得了天下第一好的嫂子呢!”
陆宁向来语不饶人,林鸢听久了也没什么,只是心情变得相当复杂。
本来从前陆家就没人看得上她,陆彧虽然没表示过什么,但他最初倒说过表面功夫她愿意做就做,不愿意就算了。
别说陆家,就旁支那些亲戚每年家宴对她客客气气,实则也是看在陆彧的面上,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编排她。
只是,她没想到,陆彧会在背后替她做这些人情世故。
陆宁又瞥她一眼,“看你这样,怕是也不知道吧?”
林鸢慢慢点头。
她哼道:“陆彧这脑子也不知道怎么生的,光做不说,要嘴有什么用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们两个在冷战?”
这话题转得突然,林鸢啊了一声,刚想说没有,陆宁直接拆穿——
“别拿你那拙劣的演技来辣我眼睛,今天我给他打电话问起你,他那态度就反常,按照平时,他该让我别来烦你。”
她没法掩饰了,陆宁和陆彧一母同生,彼此了解,陆彧的态度自然说明一切。
“你们怎么回事?是你生他的气,还是他惹你生气了?”
林鸢眨眨眼,“这话有区别吗?”
陆宁理所当然道:“我还能不知道他,他可没有那个骨气敢跟你生气。”
她默了默,“这次错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她叹气,迷茫道:“这次是他生我的气。”
陆宁一时没反应过来,随后猛地一脚刹车踩下去!
后面有人按喇叭骂人,女人没在意,不可思议地看着她,像是打量,又像是斟酌。
林鸢提醒:“姐姐,绿灯呢。”
她缓了缓神,笑着骂了一句“他倒是出息了”,然后再次发动车辆。
“为什么?”
林鸢垂下眼,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如果知道原因,她早就想办法处理了,可偏偏他们见面就争执,这几天连面都见不上了。
旁边的人安静了会儿,说:“他脾气一向难伺候,只是对你是个好脾气,你还能把他惹生气,说明有点本事。”
林鸢艰难地扯了扯唇,不知道说什么。
陆宁说完这句,也不说话了。
到了商场,想着陆宁刚才的话,她强行打起精神。
逛了两个小时,零零总总备了一些礼物,和陆宁吃了午饭,又继续逛。
又逛了一个来小时,总算差不多备齐了。
林鸢小腿酸痛,想要打退堂鼓,谁知道陆宁拉着她到了一家专门做私人订制的服装店,美其名曰——
“哄阿彧这事,谁来都难,但你是最轻松的,随便用点小招儿,都能把他哄得心花怒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