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褚家出身将门,在马场上花费多些,也是难免的。
可这个数目实在大了些。
“为何不从马场着手?”谢长离旋转着手中空盏,瞳孔微凝。
“都要。”
秦绾应声,小脸上那认真的神色,散发出一种别样的光。
“褚泓经常出入的地方,就东风赌坊和疾风马场。据我所知,东风赌坊背后东家听闻是五皇子,我的人没办法进去。疾风马场更进不得,是宋家人的。”
宋家人是太后的娘家,五皇子外祖父之家。
太后与景瑞帝争权多年,归根到底是想为五皇子博取那个人人觊觎的至尊之位。
她是秦氏当家人,又是皇帝舅舅的心挂之人,决不能让旁人拿到她的把柄,连累到皇帝舅舅。
秦绾如是想。
“这件事唯有你的人才有能力办得到。”
“小狐狸。”谢长离唇角勾起,心里无声说道。
这件事她明明可以让凌音去查,偏要借他的手去搅和,将这摊浑浊的水搅翻得更厉害,她便可全身而退。
“可以。”
事情已经谈的差不多,秦绾扭头看了看外面天色,起身告辞道:“天色不早了,这件事就麻烦谢督主,我先回了。”
谢长离唤了凌羽进来。
凌羽将手中的琉璃匣子递给谢长离。
谢长离接过,递至秦绾面前:“这是刚送来的君山银针,你带些回去尝尝。”
秦绾也不可客气,收下了。
清风楼里相谈甚欢,而此时的宁远侯府里,褚问之却等得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再去看看。”
宝山应声刚转身朝外走去,便看到了秦绾。
“将军,郡主回来了。”
褚问之挑眉。
“这都多少年了,以后叫二夫人。”
宝山自小跟在他身边,叫秦绾郡主已成习惯,并没有觉得不妥。
不过,主子都下了命令,宝山也不好违抗,便应了。
“郡主,他来了。”
蝉幽迎上前,低声道。
今日郡主出门前嘱咐过她,褚问之过来不必拦着。
否则,她早就让人将他轰了出去。
秦绾应了声,带着凌音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