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洒脱的,鲜活的,在大学校园里脸上永远洋溢着笑容,身边永远跟着唐柠和江妄,不远处也总是跟着一群羡慕她垂涎她的男男女女。
那个时候,她看不到他。
现在,她想不起他。
是不是和他没有交集,她才会快乐?
“易寒。”
他声音几分暗哑。
易寒收回了手。
池潆朝他点点头,朝夕瑶走过去。
夕瑶似乎认出了沈京墨,张大嘴巴正要打招呼,被池潆一把拽住,“走了。”
“小姐,是沈生。”
池潆脚步不停,“我失忆了,不认识。”
“哦,可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了,请你吃蛋挞,条件是从现在起不要说话。”
夕瑶猛地闭上嘴。
池潆瞥她一眼,笑着,“乖了。”
医院门口,沈京墨看着司机给他们开门,两人弯腰上车。
男人静静看着,眼神沉寂。
许久后,易寒扶着他上了车。
易寒问,“我们回京市吗?”
“不回,去酒店。”
沈京墨看着窗外,看着寸土寸金的街景,脑海里闪过点点滴滴。
想着刚才池潆的话。
不想记起以前么?
可他做不到就此放手。
如果小糖豆身世还没公布前,他也许会放开她,可现在他们的孩子还活着,明明可以有更幸福的未来,就此放弃他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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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潆让司机绕了一圈,买了甜品回家。
把夕瑶爱吃的蛋挞给她后,剩余的让她分给了其她人。
看了一圈家里人都不在,她简单吃了点东西回了卧室。
傅家人其实每天都有自己的事干。
老太太和闺蜜们去国外旅游了,傅司礼每天要去公司,傅振鸿退居幕后了但还有不少应酬,时婉更是要参加各种名媛活动,二房三房他们也都要工作,池潆失忆后都不记得了,就算在家也没什么话讲。
她养伤这段时间待在家里无聊的时候就画设计图,奇怪的是,她记不起事儿,但有些能力却没有丧失。
比如设计,比如语言。
除此之外就是吃饭睡觉,然后是逗承安玩。
她总觉得自己以前是个闲不下来的,否则如今怎么会觉得这样悠闲的日子无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