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潆躺在床上本来想睡午觉的,可翻来覆去的竟然睡不着,脑海里一直出现刚才的男人。
现在想想,竟然觉得有点可怜。
不过,和她离婚,又伤害过她的男人,不会是什么好男人。
池潆心中鄙夷,决定不再去想他。
不知道的是,她在楼上午睡的时候,那个男人和傅振鸿在书房谈话。
他出现在傅家别墅的时候,傅振鸿本不想搭理他,但毕竟两家公司有合作,所谓来者是客,他又带了丰厚的礼物。
傅振鸿毕竟是个体面见过风浪的人,心里再对他不快,但还是把请进了书房。
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。
两人一前一后下楼。
沈京墨脸上没什么表情,傅振鸿却是低着头,表情莫测。
这时候池潆已经醒了,正在客厅陪傅承安玩,见到上午见到的男人从自家书房出来,她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潆潆。”
男人在见到她的瞬间露出笑容。
她起身,手里还拿着傅承安的球,不过她没看向沈京墨,而是看着傅振鸿。
傅振鸿神色复杂地开口,“他找爹地有点事。”
“哦。”
池潆也没在意。
她现在对沈京墨没有恨,也没有喜欢,只把他当做一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。
她只是平静地朝他点了点头,然后把手里的球扔给承安,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自己玩。”
“好的,姑姑。”
看着一大一小的互动,沈京墨眼皮微垂。
傅振鸿轻咳一声,“沈生不如留下来一起用晚餐,司礼马上也下班了。”
“谢谢傅董,改天吧,我还有事。”
沈京墨看出池潆对他的冷淡,也没打算留下来惹她不开心。
何况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成。
他识趣地告辞离开。
晚餐后,池潆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,看着傅承安在草地上和他四个月的伯恩山犬玩。
她只是静静坐着,什么都没想。
当然,她脑子里也没什么可想的。
正当她发呆的时候,身边有人坐下,她抬头,“有话和我说?”
“你猜到我有话要和你说?”
池潆浅笑,“你在饭桌上很沉默,我想应该是他和你说了什么。”
傅振鸿看着她,而后又看向院子里玩耍的承安和狗,“潆潆,他和我说了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