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他的心情。
如今失忆的太太,比恨他的太太更难搞。
有恨就说明没有忘记,恨他的时候也会记起有情的时候,何况他们之间还有小糖豆。
而且在此之前,她态度是有些放软的。
可现在,她无爱也无恨,看着他们就像看陌生人。
说不清这究竟是好还是坏。
易寒叹了口气。
看着他们一路走人,他也弄不清这两人还如何相处了。
接下来几天,沈京墨像痴汉一样盯着白加道别墅四周,只是池潆很宅,几乎不出门,难得的出门就是时婉没空的时候,她去接一下傅承安。
至少,她除了失忆没有受到其它的伤害。
这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至于其他的,沈京墨这几天也想通了,他必须养好腿,重新站到她面前。
加上京市那边来催了。
那边有工作,还有他们的儿子,他不得不回去。
看着她牵着孩子走进别墅。
沈京墨收回视线,对着司机说,“去机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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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潆这边觉得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了,再次复检后,医生说瘀血没了,摸着脑后也不肿了,已经没有大碍。
她就想着要回京市工作。
可傅家父子不放心她现在就回去,于是让傅升回了港城,向她汇报京市的工作,先让她熟悉起来,等过完傅司礼的生辰后再走。
那就是还要一个月的时间。
池潆没办法,只能答应。
傅升汇报完,和她商量了中泰的装修之后,傅司礼做主拨了一部分款,让他加快装修进度,等池潆回京市的时候中泰店必须开出来。
傅升得了指标后尽快回了港城,落实店铺的装修。
后面一个月,池潆隔三岔五都会进行视频会议,这让她以最快的速度了解完公司的情况以及目前的运营。
傅升回京市第二天是周末,时婉盛装打扮,要去参加名妍雅集一群贵妇参加的活动。
自从去年成为名妍雅集的名誉主席后,她一直致力慈善。
今天这场是旗袍秀加慈善拍卖会。
她一大早就把池潆拉出了卧室,温言软语地求,“你就陪我去参加吧,你马上又要回京市了,难得参加一次,就当给我长长脸,你不知道,很多人不服我的。”
池潆失笑,“你是傅家大少奶奶,谁敢不服你?”
时婉不管,她拿出那天的旗袍,”我忘了给你了,你就穿这件去,一定惊艳全场。”
池潆没办法,只能把衣服换上,然后由着时婉的造型师弄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