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嗓音太温柔,给她一种十分不真切的感觉。
好像他们就是一对平凡夫妻,妻子在向丈夫撒娇卖可怜,而丈夫任由妻子胡闹一样。
天呐!
姜明棠你在想什么?
她刚刚真的很委屈,在男人的低声诱导下,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情绪差点决堤。
隔了半晌,她才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殿下怎么来了?”
谢承渊微微挑眉,明显的听出了她嗓音的沙哑是因为哭过了,而姜明棠自以为隐藏的很好,一步一步朝着谢承渊走去。
目光落在女孩脸上时,他已经确定她不只是哭了,应该还是大哭一场。
谢承渊并不打算戳破她的伪装,全当什么都没看出来,“今日是你回门的日子,本王理应在场。”
姜明棠有一瞬间的语塞,不知该说点什么好。
有些事情就是会越对比越心寒,前世她死心塌地的追着谢文砚,为他夺嫡出谋划策,为他战场献计制敌,一桩桩一件件,最后却只换来了一句你不配。。。。。。
谢承渊看姜明棠闷闷的,也不开口,好性子的继续,“生气归生气,饭还是要吃的,嗯?”
“殿下你等等。”
姜明棠打断他的话,抓着轮椅的把手就把人推进了屋子,然后就跑去书桌前。
玉兰院她未出嫁时还经常过来,她娘亲裴映竹也爱吟诗作对,书中笔墨纸砚当然样样不缺。
这是眼下砚台里的墨早干了。
“嘶”,姜明棠看着干到挤不出一滴墨的砚台,倒吸了一口冷气,转身尴尬的盯着男人,将他眼底的促狭尽收眼底。
偏偏是她自己干了蠢事,她就是想无理取闹发脾气,对着谢承渊也发不出来,只好憋屈的开口。
“殿下,你饿了吗?”
“还好。”男人依旧是惜字如金,可眼底却藏着笑意。
姜明棠正犹豫着开口,她原本的打算是午饭在自己院子里吃了,到了晚上再去吃那个所谓的团圆饭。
但谢承渊的出现太过突然,她都来不及找一个像样的借口,只能换个话题,“殿下,臣妾有个好消息告诉你。”
结果如她所料,谢承渊依旧看着神色淡淡,好像什么事都不值得他上心似的。
“什么好消息?”
“我想到那最后一味药材是什么了!”
她的语气肉眼可见的愉悦起来,谢承渊却只是点头附和,“那确实是个好消息。”
姜明棠紧紧的盯着谢承渊的脸,还是没在他脸上看见其他表情,她有些无奈,“殿下,你这个语气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听到了好消息。”
谢承渊是真的没理解姜明棠的脑回路,他歪头不解,“你为什么这么觉得?”
“你这个语气一点惊喜的感觉都没有,还用我觉得吗?”姜明棠不喜欢居高临下看别人的这种感觉,无奈谢承渊现在不可能站得起来,只好轻轻蹲下,抱着膝盖蹲在谢承渊的轮椅前。
谢承渊听完她的话,是真的低下脑袋思考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