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救命——”
“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来人呐——”
一条蛇就这样缠在她因为天气炎热蹬掉被子的腿上,因为谢灵夕的失声尖叫,锋利的牙齿刺穿了她细嫩的皮肤。
谢灵夕被吓得晕了过去,而后闯进来的宫女太监才看见一条蛇正逃之夭夭。
就这样,咸福宫全亮了起来,烛火彻夜长明。
贤妃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等来了太医,焦急的命他们去看自己的宝贝女儿。
“还不快给公主看看,公主要是出了什么差池本宫把你们全宰了。”
太医乌泱泱的跪了一片,把了脉看过诊之后才松了口气。
“贤妃娘娘莫急,公主只是被最普通的毒蛇给咬了一口,太医院里这种解药时常备着,不会有大事的。”
贤妃听见他们这么说才放下心来,捂着胸口狂吸气。
“那还不赶紧下去给公主拿药。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又催促着身边的宫女,“不是让你们去找陛下?怎么这么久还不见人影!”
奴才们又是乌泱泱的跪了一地,为首的老太监愁眉苦脸的解释着,“贤妃娘娘,陛下今日是宿在了淑妃娘娘那里,刚刚已经派人过去请了,可是。。。。。。可是陛下说没大碍的话就明日再过来探望您和公主,要奴才们给您带话让您稍安勿躁啊!”
他刚一说完,贤妃就用宽大的袖子扫落了许多花瓶瓷器。
劈里啪啦的响动吓的一众人大气都不敢出,全都在那低着脑袋跪着。
谢灵夕也早把自己吓晕过去,没瞧见自己腿上那两个小血洞。
咸福宫这边一夜灯火通明,可姜明棠却在马车上睡了个昏天暗地,等她再睁眼的时候,都已经到了第二日。
她一睁眼就看见了已经端坐在对面的谢承渊。
他已经起了个大早开始继续处理公文了。
相较于姜明棠的双眼乌黑,谢承渊就看着有精气神多了,只是多冒出来的那一截小虎碴那让人瞧出他是这样狼狈的过了一夜。
谢承渊看见姜明棠睁开了眼睛,向她递去一杯温水,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
她摸了摸脑袋,捏了下酸痛的脖子,这才双手去接谢承渊递过来的温水,“殿下,你起的可真早。”
“还好。”
谢承渊说着,又拿起一本公文拿着朱笔批注起来。
姜明棠百无聊赖的掀开车帘,发现太阳都已经完全出来了,程梧的车速竟然还是这么快。
她对于这事是打心眼儿里的佩服,感觉这主仆两人好像假人一般,一天忙活这么多,好像也不带累也不带困的。
她还是真想向他俩取取经。
怎么总感觉自己也没干多少,但就是累的很快呢?
谢承渊看出来了她心中藏着事,将公文从眼前挪开一点,“你想问什么?直说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