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呦妹妹!我给你带了早点!”他笑得一脸灿烂。
许呦呦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在冬梅的伺候下,胡乱塞了几口早膳。
然后,再次被她娘,毫不留情地塞进了马车里。
一路上。
谢怀轩坐在对面,看着许呦呦那张生无可恋的小脸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他挠挠头,忽然眼睛一亮。
“妹妹,我给你讲个笑话吧!”
许呦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谢怀轩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开口:
“有一只蚂蚁,在路上走啊走,忽然看见一头大象。蚂蚁赶紧钻进土里,只露出一条腿。兔子问它:‘你在干什么?’蚂蚁说:‘嘘——别出声,我要把大象绊倒!’”
许呦呦:……
谢怀轩尴尬地挠挠头,又换了一个:
“有一天,包子家族和饺子家族打架。包子打不过,就跑。饺子在后面追。包子跑着跑着,忽然回头喊了一句:‘别追了!再追我们就变成小笼包了!’”
许呦呦:……
谢怀轩急了:“还有一个!还有一匹马和一匹驴——”
“哎……”许呦呦终于开口。
谢怀轩心里莫名一紧,不明所以地看着她。
“窝康泥,就似个笑话!”
谢怀轩:……
他又挠了挠头,忽然凑近她,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:
“妹妹,那要不,我再跟你说个八卦吧!”
许呦呦眉头一挑。
“隔壁班的赵凌霄,就是上次说你是小不点的那个,昨天被他爹揍了,屁股都打肿了,今天只能趴着上课了!”
许呦呦的眼睛,微微亮了。
“还有还有,”谢怀轩越说越来劲,“那个总爱欺负人的赵晚晴,前天被她娘罚抄《女戒》一百遍,听说抄到手都抖了,昨天写字还哆嗦呢!”
许呦呦的嘴角,终于忍不住弯了一点点。
谢怀轩大喜,更是来了大劲:
“对了,还有个大事,我爹一直派人暗中盯着许府呢,昨儿个许振山把她妹妹捯饬捯饬卖进青楼了,就换了十两!”
“还把他娘棺材本全掏出来了,甚至连他娘嘴里那颗金牙都拔了,老太太气得直接中风了!”
“还有你绝对想不到的呢,他把自己这些年偷偷置办的私产全变卖了——城外两个庄子、城里三个铺子,连他娘都不知道啊!”
“妹妹,你都不知道,那许振山现在多丧心病狂……”
许呦呦眼睛越睁越大,小嘴慢慢咧开,刚才的沮丧一扫而空,整个人都精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