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拎着桶告辞离开。
还得去山上打猪草呢。
沈昭看了一眼院子,依稀能看出点干了之后的样子,平整、干净、比以前那泥土地好太多。
转头看向王楠家,见大门锁着就没过去。
放下背篓和弯刀,再拿出一只山羊塞进背篓,转身锁门往大队部去。
贺健平刚从坡上回来,正坐在大队部门口抽烟,满脸愁容,裤腿卷上去,脚上的草鞋全是泥。
跟个普通庄稼汉没啥区别。
心里正愁着呢,这才五月份,眼见要大旱,看守的贺老头说朱明德又不见了。
一晚上没回去,村里四处都找不到。
这是今年村里失踪的第三个人。
足以想象,年底开会的气候,擂鼓坪大队是个多大的笑话,政治生涯黯淡无光。
“大队长。”
沈昭喊了一声。
贺健平手一抖,烟杆子差点捅进鼻孔里,心里气得想骂人。
转头就换上张笑脸,“沈知青,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沈昭。。。。。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心里骂我。
改天半夜上你床头荡秋千去。
“大队长,我这两天,上了一趟山。。。。。”
她站在屋檐下,慢慢把上山发现的事说出来,不过没提大咪。
最后总结,“那底下有暗河,如果能拓宽,应该能撑一段时间。”
贺健平心惊。
他还在这发愁呢,人沈知青就已经行动完,并且有初步解决方案了?
这姑娘牛批!
大队长干脆让给她来做吧。
沈昭继续说道:“天要旱,旱的不光我们,沿途多少人都靠那条河沟吃饭呢。
这也不是我们擂鼓坪一个大队能办到的事,我的建议是,联合沿途的大队,把那个湖里的水引下来。
给田里灌上水,或许还能保住这一季的庄稼,能撑多久是多久。
“可是。。。按你说的路程,这也太远了。再说万一挖到一半下雨了。那不白挖了。”
贺健平心里也盘算着,这事儿自己挑头的话,做好了是大功一件,没做好就是罪人。
纯纯吃力不讨好。
沈昭脸上没什么表情,继续说道:
“先不说会不会挖到一半下雨,万一就是迟迟不下雨呢?
屎都堵屁股眼了再着急找茅厕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