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就来不及了,地里的庄稼全得玩完。”
她拿出笔记本,把画地图的那一页撕下来递给贺健平,声音透着跟以往不太一样的平静。
“大队长,我就是提个建议,干不干随你吧,我把我能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就看天意。”
贺健平看着那张纸,叹口气。
伸手接过,“道理我都懂,但这事儿,我真得好好合计合计,这次,辛苦你了。”
沈昭。。。。。如果不是为了过安稳日子,我才不管这破事。
谁闹饥荒她都不会闹饥荒,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?
饿壮怂人胆,谁能保证那些饿极了的人会不会冲进她家?
自己有空间,能自保,大不了还能跑。
可王楠、季白、老温他们怎么办?
十岁以前,她有很多一起胡作非为的朋友,可他们后来都死了。
十岁之后,除了师父,她就没有朋友。
也不相信任何一个人。
到现在,她也没完全信任过季白他们,包括顾秋。
可到底是共患难过的朋友。
起初,她有事,他们个个都无条件站自己这边,这个情,得领。
沈昭胡思乱想着回家了。
贺健平还坐在原地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。
心里想着沈昭那些话,饥荒、干旱,那是庄稼人的噩梦,想都浑身直哆嗦。
引水,他当然想干。
可这事儿,不是他想干就能干的。
直到最后一丝火星熄灭,吐出最后一口烟圈,他脱了鞋,起身走进办公室。
把那张地图放在掉漆的办公桌上。
屁股下面的的椅子随着动作吱呀作响,办公室安静地得可怕
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,眼底有纠结,有考量。
。。。。。。
沈昭无事一身轻,回家烧尸体去!
朱明德的尸体被她从黑空间移到白空间,竹屋后面的空地上,放上干柴盖住,倒上油,一根火柴丢过去。
火苗遇到油,立刻蹿高壮大,不一会儿就把整个尸体笼罩在火里。
等着也是无聊。
她坐在火堆旁,给雪吟烤起了野猪肉,回头也能喂大咪。
等尸体烧成焦灰,猪前腿肉也熟了,趁热丢黑空间存着,再拿扫把把灰扫进药田当肥料。
朱明德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