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撑着手刚要起来,许山的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,把她往怀里带。
“许山!”
苏清瑶的声音发颤,脸烧得厉害,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许山没醒,但身体在动。
他翻了个身,直接把她压在下面,脸埋在她颈窝里,呼吸滚烫,喷在她皮肤上,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。
苏清瑶闭上眼睛,手紧紧攥着床单。
眼睛一闭,心一横。
豁出去了!
然而等了很久,什么都没发生。
她睁开眼,许山不知什么时候又翻回去了,仰面躺着,嘴巴微微张着,睡得像头死猪。
苏清瑶看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干净。
她愣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一声。
又气又笑。
“许山,你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又咽回去了。
跟一个喝醉了的人说什么呢?
苏清瑶叹了口气,把被子拉过来给许山盖上,又把用完的毛巾扔回盆里。
最后回头看了眼床上熟睡的许山,转身推门出去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朔风镇,谢府。
谢云天坐在堂上,看着手中的信,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副将朱子明站在下首,大气不敢出。
“王守元的信?”
谢云天的声音很轻,但朱子明听出了里面的火气。
“是。”
朱子明硬着头皮开口,“王县令说鼎香楼老板娘被绑一案已经结案,主犯朱大富伏诛。”
“但现场发现了什长韩奎和几名边军的尸体,让将军给他一个解释。”
“两个废物!”
谢云天把信往桌上一拍,“方子没拿到,还给我惹一身腥。”
朱子明低着头,不敢接话。
“谁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