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城里传来的消息,应该是一个叫许山的猎户找到了宅子。”
“许山。。。”
谢云天眯起眼睛,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“就是上次朱大富来说过的那个猎户。”
朱子明提醒他,“说是跟王守元有关系,帮鼎香楼把朱大富给逼退了。”
谢云天冷笑一声。
“一个猎户,不仅跟县令走得近,还有一身不俗的身手。”
“有意思。。。”
朱子明问:“王守元那边,怎么回复?”
谢云天端起手边的茶杯,“就说是韩奎与朱大富暗中勾结,本将毫不知情,与边军无关。”
“是。”
朱子明应了一声,没走。
谢云天看了他一眼:“还有事?”
朱子明犹豫了一下:“我派人去了城北那个宅子,地窖里的粮食。。。全没了。”
谢云天的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是王守元干的?”
朱子明摇了摇头,“王守元一直在盯着咱们,要是让他拿到那批咱们私自扣下的粮饷,早就上报州府了,不可能只是送一封信过来。”
闻言,谢云天眉头微皱。
“那是谁干的?”
朱子明没说话,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谢云天脸色一怔,“是那个猎户?”
“只是猜测。”
朱子明赶紧说道,“但现在不好查,许山跟王守元有关系,真查下去,吃亏的是我们。”
“好好好。。。”
谢云天一脸的怒色,“一个猎户都敢把手伸到老子头上了,真是活腻歪了!”
他在堂上又走了两圈,猛地停下来,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。
“粮食老子不要了!”
谢云天咬牙说道,“但许山和鼎香楼,必须为此付出代价!”
朱子明抬头看他,“将军的意思是?”
“明天集结人马进城。”
“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个许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