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孤鸿看了他一眼,以为侄子凯旋,笑着问道:“是不是白狼骑回来了?”
乌鸦栏子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:“万夫长大人。。。没有看到白狼骑。”
“只看到拓跋将军一个人正往大营方向逃,后面还跟着一个追兵。”
“看装束,像是大兴边军。”
听到这话,慕容玉湖和拓跋孤鸿的脸色都是大变,两人对视了一瞬,同时掀开帐帘冲了出去。
大营里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西边的动静。
营门处的哨兵伸着脖子往远处看,还有几个百夫长站在营门外面,手搭栅栏眺望。
更多的人从帐篷里钻出来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慕容玉湖走到营门外面,朝西边看去。
只见远处的天边,有两个黑点正朝大营方向移动。
前面那个骑着一匹黑马,马匹跑得飞快,骑手伏在马背上,浑身是血,狼狈不堪。
正是拓跋天禄。
后面那个追兵正在奋力追赶,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。
大营里的北莽将士一片哗然。
“那是拓跋千夫长?怎么只有他一个人?”
“白狼骑呢?八百白狼骑去哪儿了!”
“难道。。。全军覆没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众人想到最坏的可能,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。
毕竟白狼骑可是北莽几支最精锐的轻骑之一,怎么可能被大兴边军的骑兵打败?
拓跋孤鸿的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咯吱响。
他看见自家侄子被追得像丧家之犬一样,恨不得立刻冲出去。
“骑兵!快派出骑兵接应!”
其实不用他下令,营门外的几十骑轻骑早就冲了出去,朝拓跋天禄的方向迎去。
拓跋天禄看见大营里冲出几十骑来接应自己,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他转头朝身后看去。
许山还在追。
拓跋天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挑衅的神色,却没有注意到许山与他的距离已经不足百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