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是男人该活的样子。”
萧武的眼睛亮了。
他在军中待了十几年,见过太多人,说过太多场面话。
但面前这个年轻人眼底的东西,不是演出来的。
那是一种被压了太久、急欲爆发出来野心。
而且这小子的话,说到他心坎上了。
他萧武最烦的就是朝堂上那些文官磨磨唧唧、阳奉阴违的做派。
萧武盯着慕天歌看了几息,忽然拿起桌上的酒杯,一口闷了。
“痛快。”
他把空杯子往桌上一顿。
“就冲你这句话,本王今天就没白来。”
慕天歌笑了笑,走回桌前坐下。
“不过二哥。”
“小弟有句实话,得跟你交个底。”
萧武收起笑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慕天歌伸出一根手指,在桌面上画了个圈。
“父皇把军需处交到我手上,不是因为他信任我。”
“是因为他需要一把能替他做脏活、挡骂名的刀。”
萧武没说话,等着他的下文。
慕天歌转过身,靠在窗框上,两手抱在胸前。
这个姿势和刚才萧武站在窗边时一模一样。
“二哥,你想过没有。”
“如果我什么都不做,会怎样?”
萧武微微皱眉。
慕天歌自问自答:“父皇就会觉得这把刀不够快。”
“然后,我的脑袋会搬家。”
“再然后,父皇会挑一把新刀。”
“新刀那可就说不准了,也许为了得到父皇的赏识,上来就往死里砍呢?”
“二哥,难道你以为,那把新刀,会比我好说话?”
这话一出,萧武的眉头拧成了一团。
慕天歌说的是实话。
军需处这把刀,父皇既然铸了,就不会让它生锈。
这把刀,是一定要见血的!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萧武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慕天歌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