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我这把刀,用着顺手,指谁砍谁。”
“那父皇就会越来越离不开这把刀。”
“到那时,一个深得父皇信任,掌握天下粮草调拨大权的军需处侍郎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完。
萧武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他压低声音,身子往前又探了几分。
“你是说,我先配合你把军需处的摊子搭起来?”
“不错!”慕天歌点点头。
“父皇要的是什么?”
“是真的一刀把镇武王爷砍死吗?”
“不是。他要的是控制,是能在关键时刻能卡住王爷的脖子。”
慕天歌说到这里,心里冷笑一声。
都想拿老子当枪使。
不玩死你们。
老子就不叫慕天歌。
他看着萧武,诚恳地说道:
“二哥,我把话说透了。”
“你配合我演几出戏。”
“军需处这边,该查的账我查,该理的卷宗我理。”
“做出来的东西摆在父皇面前,让他看到我在办事。”
“至于王爷那边的补给……”
他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了嗓音。
“哪条线该紧、哪条线该松。”
“二哥你说,我听。”
“面子上的功夫是做给父皇看的。”
“里子的事,二哥说了算。”
“不知小弟这个诚意,如何?”
说完,慕天歌一脸淡然地看着萧武,等着他做决定。
萧武靠回椅背上,两只胳膊交叉放在胸前。
他盯着慕天歌看了很久。
厅里的光线越来越暗,夕阳的最后余晖也快要沉下去了。
“天歌。”
萧武的语气变了,少了试探,多了几分真诚。
“你知道在军中有种人,比斥候还值钱吗?”
“哦!”慕天歌挑眉,道:“愿闻其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