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云山在兵部经营了十几年。
如今被连根拔起,二弟要重新布局,至少也要一两年的时间。
这局面,对他来说,简直不要太好!
敌人的敌人,可不就是朋友嘛。
慕天歌抬起头,正好对上萧文的眼神,那是丝毫不加掩饰的欣赏。
他心里门清。
萧文肯定以为自己帮他推开了一个巨大的障碍。
在示好呢!
他微笑着抱拳,道:“太子殿下过奖了!”
“无需客套。”萧文也笑着道:“日后若有为难之处,尽管来东宫坐坐。”
“孤的门,随时为你开着。”
说完,他朝慕天歌点了点头,也转身带人离去。
刚走了几步,他忽然又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慕天歌裹着半截袖子的右腿。
“你这伤口不浅,回头我让宫中御医给你看看。”
“少年人,身体比什么都金贵,可不能落下什么病根。”
说完,他这回是真正的带着侍卫从容不迫地离去了。
慕天歌看着他的背影,慢慢收起了笑容。
不提条件,不谈交易,只给好处,只表善意。
表面温文尔雅,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。
这种人,只要欠上他人情,便会时刻把他记在心里。
段位很高啊!
果然不愧是在东宫养了二十年的太子。
气度,手腕,城府都表现得无可挑剔。
萧文的背影消失不见。
萧玄这才从屋脊上跳了下来,走到慕天歌身边,调侃道:
“混得可以啊!”
“大哥和二哥都对你另眼相看了,不错不错。”
慕天歌给了他一个白眼。
“七哥,你蹲在房顶上看了半天热闹,也不嫌屁股硌得慌。”
“本王这叫居高临下,纵览全局。”
萧玄嘿嘿一笑,凑到慕天歌耳边,声音突然压到了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程度。
“妹夫,对面那个酒楼,五层雅阁。”
他用折扇不动声色地点了个方向。
“有人在看戏呢。”
“看了可有一会儿了。”
慕天歌心里咯噔一下。
从萧玄的语气和动作来看,是谁在看戏。
这根本不用猜。
去你大爷的!
老的,在酒楼里端着茶杯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