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两个,在这里演。
最小的一个,蹲在屋顶吃瓜。
这一家子人。
全他娘的是老登!
哦!不对!
刚在心里骂完,他赶紧又补上了一句。
我媳妇除外!
萧悦是好的。
不爽,很不爽!
必须得发泄一下。
他抬起头,正好看见慕天雄刚包好伤口。
右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血还在往外渗。
慕天歌玩味一笑,这不就有了吗?
绝佳的出气筒。
他一瘸一拐地走过去。
两个瘸子面对面。
场面多少有点滑稽。
“二哥。”
他在慕天雄面前蹲下,平视着他。
慕天雄脸色苍白地抬眼看着他,满脸都是恨意和不甘。
“你还要怎样?”他咬牙切齿道。
“不怎么样。”慕天歌摊了摊手,语气随意地说道:“就是有个小事问问二哥。”
“上次让你回去领的二十板子家法,你领了没有?”
这句话莫名其妙的,两个东宫侍卫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但听在慕天雄耳中。
不亚于是晴天霹雳!
他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二十板子家法?
教坊司栖凤楼。
棋局。
那首可怜白发生的词。
那个戴着面具的人。
那个在灵香姑娘面前出尽了风头,把他踩在脚底下摩擦的混蛋。
那个让他在满堂宾客面前颜面尽失,被灵香姑娘赶出去的罪魁祸首。
是他!
竟然是他娘的慕天歌!!
“你——”
慕天雄嘴一张,一口腥甜涌上喉头,根本压不住。
噗——
一口老血喷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