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
萧衍抬了抬手,打断了他继续往下诉苦的趋势。
“别在朕面前卖惨。”
他偏头朝门口吩咐道:
“叫薛太医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门外刘公公应了一声。
不一会,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头提着药箱走了进来。
“薛鹊见过陛下。”
慕天歌一愣。
还真叫了御医过来?
合着娘娘腔说他要给我治伤居然是真的?
他还以为是客套话呢。
薛鹊走到慕天歌面前,行了一礼,然后蹲下身,动作利索地解开他腿上那半截破袖子。
伤口皮肉翻卷着,边缘已经开始发黑,渗出的血和金疮药粉混在一起,糊成了一片。
薛鹊看得眉头直皱。
“这伤口处理得太糙了,金疮药直接往里灌,把脏东西全封进去了。”
他打开药箱,取出一把小银刀和几块干净的白布。
“老朽得把药渣和碎肉先清一遍,会有些疼,驸马爷忍着点。”
“等等!”
慕天歌立马叫停,一脸希翼地道:“薛太医,麻沸散先来一碗。”
他娘的!
以为老子是关云长啊!
刮骨疗毒眼都不带眨的。
无痛治疗他不香吗?
薛鹊愣了一瞬,随即无奈地说道:
“驸马爷见谅!老朽来得匆忙,没有准备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尼玛!
慕天歌一脑门子黑线。
薛鹊又道:“驸马爷这伤不能再等了,再不处理会感染的。”
完犊子了!
慕天歌咬着牙,一脸悲壮地说道:“行,来吧!”
薛鹊手很稳,银刀一点一点地剔除伤口里的杂物。
每剔一下,慕天歌的大腿肌肉就跟着跳一下。
这他娘的和凌迟没啥区别!
慕天歌疼得满头冒汗,椅子扶手都被他捏得咔滋响,但愣是没吭一声。
萧衍就坐在对面,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他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