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作自受说的就是他。
薛鹊上完药,重新包扎好伤口,对萧衍拱手道:
“回陛下,驸马爷这伤,已无大碍。”
“老臣开一副内服的方子,再配上外敷的药,养上半月便可痊愈。”
萧衍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薛鹊补充道:“不过这段时日,切记不可剧烈走动。”
他看了慕天歌一眼,语气里有着几分无奈。
“尤其不能再往伤口上动刀了。”
慕天歌干笑了两声,打着哈哈道:“薛神医说的是,下不为例,下不为例。”
今天还是草率了!
看这样子,驸马爷挥刀自宫的消息,估计明天就会传遍全京城!
想想都头疼。
薛鹊留下两瓶内服的药丸,这才收拾药箱退了出去。
慕天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。
包扎得干净利落。
御医就是御医,水平到位。
“谢父皇。”
萧衍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慕天歌他脸上,温声道:
“今天的事,朕都看见了。”
“说实话,朕很吃惊。”
“钱林、杨云山,两个一品大员,你一天之内全给端了。”
他伸手指着慕天歌,点了几下。
“你小子,没规矩,胆大,手也狠。”
慕天歌听不出这是夸还是骂,老老实实地坐着没接话。
萧衍欣慰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过事情办得利索。”
慕天歌这才从怀里摸出那张清单,双手递上。
“父皇,这是查抄的清单。”
“两府合计,现银约三百三十万两。”
“不动产估值约三千万两。”
“儿臣已下令全部封存,等父皇发落。”
竟然贪了这么多。
真是该死!
萧衍接过清单,目光在数字上扫过。
三千多万两!
全国半年的赋税也就这么多。
他把清单放在桌上,目光再次落到慕天歌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