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天歌还没开口,陈千秀就急了。
“爹!”
她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语气又尖又急。
“不能说!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陈国公一声呵斥。
“你想让老子死不瞑目吗?”
陈千秀鼻头一酸,但为了终生大事,还是倔强地抗争道:
“爹,你就不能尊重一下女儿的意见?”
“不能。”陈国公的回答没有半点转圜余地。
他抬眼看着女儿,眼神复杂至极。
“再说一次,老子快死了,你也活不久了。”
“你难道真想老子死都合不上眼吗?”
慕天歌的眼皮一跳。
这话信息量很大啊!
活不久了?这是什么意思?
陈千秀听到这话,颓然地坐回椅子上,低着头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。
她的一只手用力捏着椅子的扶手。
那坚硬的红木扶手,被她捏得发出咔咔咔的声响。
慕天歌看得心里有些发毛。
这女人的劲,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真要入了门,上了床!
老子……怕不是要被她夹断?
陈国公不待他多想,转过头,目光牢牢锁定在他身上。
“天歌,你怎么说?”
慕天歌的目光在陈国公和陈千秀之间转了一圈。
这老头,是在用阳谋逼自己。
他把所有的底牌,好的坏的,都摊在了桌面上。
要么全盘接受,要么转身走人。
不过,这还用选吗?
他抬眼迎上陈国公的目光,双手抱拳,对着老人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国公爷既看得起天歌。”
“那天歌愿意照顾千秀小姐一生。”
“好!”陈国公一声大喝,脸上露出笑意。
“这才是真男儿!”
陈千秀眼神复杂地看了慕天歌一眼。
说不清什么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