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胡人巡逻队离开的瞬间,抛出飞爪,六个人顺着,绳索爬上了城墙。
随后举着火把列队,朝着城门楼走去。
灯火昏暗。
他们像极了一队正在巡逻的胡人。
没有引起任何的波澜。
胡人也想象不到,如此深夜,居然有六个汉人爬上了北川城的城墙。
一切进展得极其顺利。
李同抓住时机,将谭敬泽的人头挂在了南门的城门楼上。
随后全身而退。
在凌晨回到了营寨之中。
然后第一时间找来崔金。
“我交给你一个任务,伪装成卖炭的商队,去凌州城散播一个消息。”
李同在崔金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。
崔金认真地听着,不住地点头。
听完之后,他目光坚定地说,“李老大,您放心,这件事,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当。”
崔金不想耽误时间,立刻装上了木炭,带上一批牙人,离开了营寨。
天微微亮了。
北川城。
“谁干的?到底是谁干的?”
阿史那贺鲁看着面前的人头,震怒不已。
这是一颗普通的人头吗?
那是汉人的封疆大吏,凌州刺史谭敬泽。
是整个凌州地界最大的官,也是他们和谈唯一能够拍板决定的人。
现在死了。
人头还挂在了北川城的城墙上。
这要是传出去,他们还洗得白吗?
人不是他们杀的,人头为什么在北川城的城墙上?
这是栽赃嫁祸。
阿史那贺鲁的愤怒,让周围所有人都不敢吭声。
魏安也是眉头紧皱,对方的手段太毒辣了。
这完全就是想再次挑起战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