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会这么干?
别说想挑起战争了,就单单敢杀一个封疆大吏。
这份胆量,估计连天都敢捅破了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怎么不算是把天捅破了?
在阿史那贺鲁愤怒不已时,只有魏安敢站出来,轻声地提醒。
“为今之计,应该立刻派出使节,跟凌州城的汉人说明情况,人不是我们杀的。”
“怎么派人?把这个汉人的人头送回去?人家相信吗?”阿史那贺鲁愤怒地质问。
现在他们手中粮草欠缺,汉人的赔款钱粮还没有送来。
这场仗没法打。
如果不是他们劫掠的物资被洗劫了,现在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处境。
甚至乐得看到谭敬泽的人头放在他的桌子上。
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。
胡人根本就拖不起。
“来人!把昨夜巡逻的主将给我砍了,一群废物,人家都爬进城了,一点察觉都没有。”
阿史那贺鲁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都开始拿自己人下刀了,可见他此刻心中的愤怒。
“如果单于在担忧这个,那我们只剩一条路了。”
“别卖关子,快说。”
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突袭凌州城。”
突袭?
援军已经进入凌州城,这个时候又返回去打?怎么打?
可是不打,他们就只能灰溜溜地撤出燕关。
可是这一撤,今年整个南下的战局将瞬间崩盘,草原的大单于该如何问罪他?
他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。
阿史那贺鲁气呀,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告命全军!突袭凌州城,三日!三日之内拿不下凌州,我们就全死在这儿吧。”
这是唯一的选择了。
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。
兴许他真能抓住最后一次机会。
既然选择了赌,那就赌上性命。
成不了,那就死,大家一起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