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现在却是被狠狠打脸了。
“孙掌柜?”沈济初见他久久不回话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又问了一遍,“回春堂能保证我们的供货吗?”
毕竟是跟军中的生意,这点她必须确认清楚才行。
孙掌柜回神,连声道:“能!肯定能!”
就算不能,他从别的地方调货也要供应上,这可是跟北疆军的生意啊!
虽然不是他们回春堂直接给军中供货,可有了这层关系,以后他出去,腰板就能更硬实。
两人当即拟了新的供货契书,约定过几日沈济初再给定金,而后签字画押。
沈济初正要告辞,孙掌柜忽然叫住她,压低声音道:“沈姑娘,有件事我得提醒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沈济初挑眉。
“和安堂的钱贵,不是什么善茬。昨日在你那儿吃了亏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孙掌柜叹了口气,“这人背后有县丞撑腰,在晏城横行多年,你还是要小心些。”
哪怕沈济初认识忠勇侯,可侯爷是多大的官啊?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,希望沈姑娘能明白吧。
沈济初点头,“多谢孙掌柜提醒,我会注意的。”
从回春堂出来,沈济初心情不错。
孙掌柜不但主动让利,将供货价又下调了零点五成,还答应帮她留意稀缺药材的货源。
有了回春堂的渠道,济初堂的成药生产就能更顺畅了。
她正准备回济初堂,忽然看见云竹急匆匆地跑过来。
“姑娘!姑娘!”云竹气喘吁吁,“那个……那个钱贵又来了!说是来送赔礼的,带了好几大箱子东西!”
沈济初挑眉,“哦?他倒是动作快,不会是敲锣打鼓来的吧?”
“还真是!”云竹连连点头,“周掌柜没敢轻易接收,让奴婢来请您回去掌眼。”
沈济初点点头,加快脚步往回走。
……
济初堂门口,停着两辆马车。
马车上卸下来五个大箱子,整整齐齐地摆在门口。
钱贵穿着一身崭新的宝蓝色锦袍,站在箱子旁边,脸上的笑容比昨日的倨傲收敛了许多,但那双三角眼里还是藏着一丝精明的算计。
“沈姑娘回来了!”钱贵看见沈济初,连忙拱手,笑容满面,“昨日多有得罪,今日特来赔礼。
这些药材都是上好的珍品,权当给济初堂的开业贺礼,还望沈姑娘笑纳!”
沈济初不动声色地看了看那五个箱子,又看了看钱贵的脸。
这人笑得越真诚,她越觉得不对劲。
“钱东家客气了,”她淡淡道,“我先看看都是些什么药材。”
钱贵故作受伤的样子,捂着心口做作道:“沈姑娘这是不信任在下啊!”
沈济初没理他,示意刘全上前打开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