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种完美,总让萧绝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他爷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就是一种直觉。
但萧绝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淡淡道:“我知道了,你这些天辛苦了,回屋去歇着吧。”
沈清容擦了擦眼泪,“世子爷不留下用饭?”
“不了,我还有事。”萧绝转身往外走。
沈清容看着他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不安,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。
她转过身,对王嬷嬷使了个眼色。
王嬷嬷会意,跟着她回了卧房。
“夫人放心,”王嬷嬷低声说,“世子爷没有起疑。”
沈清容坐在梳妆台前,一点点擦掉脸上的妆容,缓缓道:“他没有起疑,但他也没有完全信。”
王嬷嬷一愣,“夫人何出此言?”
“他若是信了,就不会问那么多,”沈清容的声音很轻,“他问得越仔细,说明他越怀疑。”
王嬷嬷脸色微变,“那怎么办?”
沈清容冷冷一笑,“他怀疑又如何?两个孩子已经没了,他还能把孩子找回来不成?只要咬死说辞,谁也查不出什么。”
张太医绝对不会背叛她母亲,自然就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。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“北疆那边的事,安排得怎么样了?”
“人已经派出去了,”王嬷嬷低声道,“最多半个月就能到北疆。”
沈清容点了点头,拿起梳子,一下一下地梳理着长发。
“沈怜,”她对着镜子,轻轻开口,“你最好已经死了,不然……”
沈清容蓦地扯断了一根头发,对着镜中的自己笑得残忍。
……
义诊三天,济初堂在晏城彻底打响了名声。
街头巷尾都在议论,永安街新开的那家药堂,女大夫医术了得,看病仔细,药价公道,尤其那些成药,方便又管用。
三天义诊看诊近五百人,几乎半个晏城的百姓都知道了“济初堂”三个字。
第四天一早,沈济初正在家里给昭宁喂药,赵桂香急匆匆地跑进来。
“姑娘!周掌柜请您去店里,说是招人的事定下来了!”
沈济初把昭宁递给赵桂香,“我去看看,今天你和云竹就在家里吧。”
义诊结束,店里就不会太忙,刘全他们完全能照看过来。
沈济初到店里时,周明远正在柜台后面整理一叠契书。
见她出来,连忙起身,“东家,按照您的要求,我去牙行挑了五个人。
三个负责制药,一个负责药材炮制,一个负责包装。
都是景丰行出来的人,底子干净,人看着也老实勤快。”
沈济初接过契书看了看,点头道:“让他们今天就上工吧!刘全带着他们先熟悉流程,成药这块的产量得尽快提上来,军中的单子不能耽搁。”
周明远应了,正要出去安排,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一匹快马在济初堂门口勒住,马上的士兵翻身而下,浑身是汗,神色焦急,几乎是撞进门的。
“沈姑娘!沈姑娘在吗?”
沈济初认出这是顾衍身边的亲兵,心中一紧,“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