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色恍惚,浑身冷汗直流。
她这是被谁拐骗还是下蛊了,怎么会同谢怀青这个畜生成亲,她宁可一头撞死。
想强行停下,直接扇人一巴掌,叫他去别处发疯,身体却全不受控,意图挣扎却都是徒劳,如何也醒不过来。
只得认命,待噩梦醒来前,只得静静瞧这场闹剧演完。
“陛下!”
“逝者已逝,郡主早已逝去多年,何必苦苦执着,折腾。”
“来人,拖下去。”
一道温热的触感碰上她冷冰冰的面颊,带来丝丝龙涎香萦绕在心头。
“阿昭,我们成婚了。”
眼前一暗,场景陡然转换。
她被推倒在床铺上,身侧布满花瓣,红枣,枸杞,红艳艳一片,衬得人脸颊雪白,眼尾那一点痣,明艳动人。
她被搂抱着腰身坐起,整个人坐在他腿上,近在咫尺,连肌肤纹理都一目了然,清晰可见。
微微燃起的烛光,映着他深邃的瞳孔,苍白的脸庞和鬓角那一点白。一点不似正处锦绣年华的谢怀青,他不过刚刚及冠,可眼前的他,看上去格外沧桑,疲惫。
一只白玉盏被塞到她手中,谢怀青握着她的手腕,腕间相缠,两只酒杯相交。
她直愣愣盯着,有些慌神。
被束起的幕帘放下,那只白玉盏凑到她嘴边,生生塞进口中,辛辣的酒液入喉,一阵呛人,却溢出丝丝。
被微微敞开的领口,酒液顺着白皙,修长的脖颈,流进里衣。
这到底是何荒谬场景啊,她简直是两眼一黑。
他搂着她,再次栽倒向床榻,紧紧缠着她,恨不得镶嵌进骨肉,融进血水。
“我好想你。”
她望着这惊悚的一幕,活活被吓晕过去。
再睁眼时,他怔怔坐着,垂眸沉思。
他自小历经坎坷,也算见多识广,却也是头次遇到这等诡异的梦境,如临其境,却控制不得。
一连多次这等诡异,还都是与同一人。
先是大殿上发疯的与他生得一模一样的诡异男子,搂着具冰棺里的女子。
后是他附身他人,与奚昭大婚。
谢怀青忍不住俯身埋在双膝,那一截白皙,修长的脖颈,犹如还在眼前,她手心处的温热,在他手中还未散去。
他双手攥紧成拳,垂在一旁。
突然,一阵如刀绞般的疼痛袭来,整个人蜷缩在地上,面色苍白,喘着气,陡然颤动起来,战栗如蝴蝶震翅。
汗止不住的流,背脊处汗津津的,他整个人痛苦不堪,紧紧咬住唇,泛出血丝,下身也随之一阵燥热逆流而上。
眼睁睁看着天边一点点泛白,变亮,太阳东升。
这样难熬的夜晚,他早已习以为常。
整个人大汗淋漓的醒来。
她怔怔坐在床榻上,地上被摔碎一地白玉茶盏,众人暗暗叫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