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纸飘落到朔茂面前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“我住在哪不重要,但这个需要你同意。”
他只看了一眼,眉头就皱了起来,“这是什么?”
“婚书。”女人扬起下巴,“你签了它我就走,不然的话……”
她指了指白牙之刃,“我就继续住里面,每天夜里在你耳边唱歌。”
画面外的卡卡西看向父亲,原来他的记忆没有出错,她一开始果真是缠着父亲的,竟然还逼着父亲签下婚书。这简直……卡卡西觉得这比她缠着玄间还要让他难以接受。
彼时的朔茂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,他反应过来脸上微红,“不要以为在我的兵器里住了一段时间就能……”
话音断在低头的时候,他的目光落在婚书上,僵住了。
上面写着两个名字,一个是胧玉,另一个不是旗木朔茂。
“卡卡西?”
画面里的朔茂猛地抬起头,看着那个女人的眼神完全变了。画面外的卡卡西人也傻了。
“他才七岁。”朔茂说道。
“我知道啊。”女人理所当然地点头。
“七岁。”朔茂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跳,“别说成婚,他离成年都还早得很。”
“废话,他要是成年了我还用得着找你签?”女人翻了个白眼,“就是因为他还小,这神族婚书非得征得家长同意才作数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开玩笑,他又不是疯了。
“为什么?”女人无法理解。
“没有父母会同意这种事,何况还是跟一个妖怪……”
“你骂谁是妖怪!”
“那你是什么东西?”
“我不是东西……我……反正你今天必须同意。”
“你做梦。”
作为经验丰富的一名精英上忍,自然是不会对敌人贸然出手的,可是当他确定敌人的能力后,也绝对不会拖泥带水地犹豫。
于是,画面外的卡卡西就看到了父亲和那紫衣女人的战斗。
怎么形容呢,他从来没有见过父亲那样认真又吃力,被女人轻易逼到绝境,最后跪倒在地。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比起制服那黑咕隆咚的采花贼,女人还算客气,没有下死手。
女人在打斗中夺过白牙之刃,压在父亲肩头,显然很生气,“最后一遍,你到底答不答应!”
“不可能。”
女人盯着朔茂,咬牙闭眼,又挣开,最后实在没办法,将手里的武器狠狠砸向他的肩头,在房间里抓着头发暴躁道,“旗木朔茂!你这头倔驴!”
“又不是现在立刻就要成婚,你只要盖个章……”
旗木朔茂抵死不从。
“我怎么就鬼迷心窍选了你!我才是最大的大蠢猪!”
画面外的卡卡西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表达此刻的心情,他的记忆没有错,但这剧情……和他以为的方向截然不同。
“你到底图什么?”朔茂看着女人发飙,看人精准的眼眸中渐渐卸下戒备,朔茂感到她并没有恶意,“为什么偏偏是卡卡西?”
“他本来就是我丈夫!你说我图什么!”女人崩溃极了。
画面外的卡卡西也烧干了。